“你要是想夸我,就夸吧!”
陳臣十分善解人意地說道。
小科聞言,先是抬頭瞪了他一眼,隨后才有些勉強地看向陳臣,結結巴巴:
“做、做得好。”
雖然聲音冷硬,但是陳臣聽后,臉上笑容愈發明顯,甚至笑出了聲音,帶著極大的快意。
陳臣一邊笑著,一邊變出酒桶,直接坐在了柔軟的草地上,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小科坐下。
小科撇了撇嘴的,坐下了。
陳臣笑著,輕聲道,“我就知道,小科會為我驕傲的。”
——陳臣知道他的行為在他人眼中,甚至包括【樂園】的居民們眼中,都有些難以理解。
為什么一定要和赫爾墨斯交手,畢竟他們沒有直接的沖突,而赫爾墨斯雖然行為詭譎,但也沒有真正危害到他;
陳臣從酒桶中取酒,痛飲一杯,心中愈發暢快。
當陳臣的命運被改變;
當陳臣第一次碰到杜克威爾;
當摩柯苦守二十年,只為了將不屬于自己的權杖歸還給赫爾墨斯;
當赫爾墨斯用【夢河】來試探自己;
陳臣就覺得,心中有無處安放的怒火。
即使人類自身劣跡斑斑;
即使歷史、命運、過去、未來對于歲月悠長、掌握規則的神靈觸手可及;
這也不是神靈就可以俯視踐踏人類的理由。
于是——
從心而動,陳臣選擇了去戰斗。
打贏了,陳臣不會獲得任何獎勵;
打輸了,陳臣甚至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但陳臣還是決定這樣去做。
他知道,若是自己選擇放任自流,他會失去底線——
身為人類的底線。
陳臣大笑出聲,“哈哈哈哈,痛快!”
陳臣碰了碰小科的肩膀,對小科笑道,“小科你也喝!”
小科懶洋洋地嗯了一聲,他沒有用酒杯,而是直接抱著酒桶喝了起來。
十分鐘之后,陳臣倒地。
雖然,大口喝酒非常符合無名英雄的人設,奈何陳臣是個一杯倒。
小科嘁了一聲,繼續抱著酒桶喝酒,一邊喝著,一邊拍著陳臣的肩膀,大著舌頭說道,“你行不行,起來繼續喝啊!不是在慶祝嗎?!”
“……我不行了、行不得,喝不了了……”
倒在地上的陳臣神識不清地嘀咕著。
小科依然不依不饒,“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你起來!”
“……不行了……”
……
雖然,千杯不倒非常符合頂端神靈的位格,奈何,小科是個酒蒙子,雖然能喝,但清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