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客觀地來講,這與白鴿北方學院院長之女的身份有關。身為院長之女,白鴿明里暗里不知道受到多少人的質疑,懷疑其利用父親的地位和資源,才能獲得今天的一切;白鴿回應質疑的方法也很簡單——
以“理”服人。
白鴿將長袖挽起,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穿的是一件裙子,驀地蹲在了韓小火旁邊,纖白的手直接抓住了韓小火的頭發,逼迫著使其腦袋后仰,白鴿瞇著眼睛問道,“你跟你船長說了哪些事情?”
這幅黑幫大姐大的樣子讓安可等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只有杜鴉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韓小火這下是兩處受難——先是喉嚨腫脹,喉間灼熱;再是頭皮一陣陣凄厲地疼,韓小火面色發苦,嘴唇微張,“我只、只說過你們大致的實力,其他的還沒來得及告訴船長。”
“那今天陳哥召喚的金甲軍呢?”
“……”韓小火哽了一下,隨即有些心虛地說道,“船長應該已經‘看見’了……”
話音落下,白鴿說道,“好啊,你這是人型監控是吧?”
“……”
韓小火根本無法否認。
就在白鴿想繼續說什么的時候,陳臣嘆了口氣,“算了,白鴿學姐,我本來就沒想隱藏,即使這家伙今天不說,消息最終還是會傳過去的。”
“那也不能放過這家伙——奧克林大哥還把自己的床位讓給了這家伙,而且這家伙還分走了不少醬肘子,沒想到竟然是個二五仔!”
白鴿語氣不忿。
安可等人面面相覷,面色有些古怪起來——
白鴿不會是因為韓小火“糟蹋”了醬肘子而生氣吧……
畢竟昨天晚上白鴿因為手速慢了一些,即使在陳臣有心禮讓的條件下,也只吃到了四個……
“我真的錯了。”
韓小火只能干巴巴地道歉。
白鴿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放開了這家伙。
“現在拿這家伙怎么辦?等他船長來贖人,乘機敲詐一撥?”
不知為何,看著神色頗為認真的白鴿,眾人心中不約而同地劃過一個想法——
白鴿學姐,未免也太熟練了吧?
威脅,綁架,敲詐——環環相扣,步步銜接啊……
安可輕咳了一聲,隨后湊過腦袋,小聲問杜鴉,“杜鴉小學弟,白鴿她以前……不會有什么副業吧?”
杜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