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回頭,對著身后的眾人笑著問道。
陳臣聞言,本想拒絕,免得引起黃金迷霧之門不好的變化;小科卻在心中說道,“無所謂,這道黃金迷霧之門應該很特殊,危險程度并不高。”
“可那個詭異的男人?”
“他不會攻擊其他人的,”小科啜飲了一口美酒,隨后說道,“大概,他只會追著你砍吧?”
“……”
——不是,小科你到底做了啥?
為啥只會追著我砍?
陳臣從莫名其妙的思緒之中走出來,隨即對著提出建議的安可說道,“可以,b級迷霧之門對于我們的威脅程度并不高。”
“欸嘿,小陳子答應了的話,那我數一、二……”
還不待安可說完,一旁已經換上大棉襖的白鴿就舉起手,說了一句,“比試的話,也應該有個輸贏賭注吧?”
“哇,白鴿學姐,你被我們東北學院的賭棍們帶壞了啊!”
安可嘆道。
白鴿微笑了一下,心中卻在說道——
小樣!
姐在跟別人下賭約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雖然心中如此吐槽著,但是白鴿面上還是羞澀的笑容。
“行,第一個發現魔物的可以指名咱們之中的其中一個或幾個洗半周的碗+刷廁所怎么樣?畢竟咱們下周三可就要動身去大星州了!”
一旁的奧克林冷淡地接了一句,“這也算懲罰,洗碗和刷廁所不是一向都是我弄的嗎?”
“…………”
除開奧克林之外的幾人瞬間有些尷尬。
“呃,奧克林老媽,我們錯了……”
安可立馬態度良好地犯賤式道歉。
一旁的白鴿也立馬接了一句,“奧克林大哥辛苦了!”
杜鴉張了張嘴,但憋不出來什么話,只是用一雙有些陰霾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奧克林,看樣子,是想讓奧克林自行領會。
奧克林:“……唉。”
——心累。
“別廢話了,這次我要你們都去洗碗、刷廁所!”
奧克林聲音平淡,但表情簡直可以稱得上陰狠!
“好嘞!”
幾人紛紛答應了一聲,隨后,幾只風神翼龍分開,而坐在珀斯脊背上的陳臣并沒有動作。
——啊,洗碗、刷廁所什么的,他倒是無所謂;
他現在要做的是找找這被釘死在王座之上的男人。
黃金迷霧之門的鏡頭并沒有轉移,這意味著什么?
要么,這男人不是在一個固定的地方之類的,或許在某種幻境之中,那么就要滿足一定的觸發條件;要么——
陳臣緩緩低頭,看向下方白茫茫一片的冰原;
要么——
這個男人就在原地!
想到這,陳臣看了一眼四周,大家已經四散而開,陳臣并不太擔心他們可能遭遇意外,因為這道空間之中或許最危險的就只有那個在王座之上的男人;而根據小科所言,他并不會對其他人出手;再者,他們身下還有風神翼龍,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也能感知到。
不再猶豫,陳臣眼神沉凝,拍了拍珀斯的腦袋,陳臣向下方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