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看出陳臣的猶豫,隨即笑了笑,“小陳子,你不想說的話,就別說了,既然這卡牌對你有用,你拿去就好,嘿嘿!”
陳臣頗有些意外地抬頭,眾人皆是點了點頭,杜克威爾的臉上也帶著淺淡的笑意。
“……謝謝。”
陳臣聲音頗有些干澀地說道。
“真是的,還在我們面前有小秘密……老奧,你看這孩子啊!”見陳臣收下卡牌,安可那騷浪賤的本性難移,神情說變就變,一手揉了揉陳臣的腦袋瓜,一手卡在奧克林的肩膀上,裝作心情難受的模樣,忿忿地說道。
“……你夠了。”
奧克林簡直無語。
將安可的一頭粉毛推開,奧克林笑著說道,“那是不是小陳子收下這張卡牌,剩下的卡牌就可以使用了?”
陳臣想了想,看向卡牌上的那些卷軸、弩箭,隨即說道,“我試試。”
陳臣閉了閉眼睛,意念催動著【樂園】,右手掌正對著刻畫有羽翼的卡牌,微風輕輕吹過,陳臣睜開了眼睛——
四周的風安靜了一剎那,隨后,天空之中出現了一大片的神異的土地——
山林掩映,湖面如鏡,草地之上是一張長長的古老的石桌,巨大的銀杏樹之下,有著一道欣長的人影,杜克威爾想要看清那道人影,卻忽然對上了一雙如淵如海的眼眸——
眼眸中,山河幻滅,歲月更替,文明覆滅!
杜克威爾的眼眸流下兩行熱淚,悶哼了一聲。
“威爾,怎么了?”
歌莉婭輕聲問道。
“沒事。”
這次神國現世并沒有特別顯眼——陳臣的實力在不斷地增強,對于【樂園】的控制也在逐步地加深,因此,倒是可以進一步削弱現世與虛幻交織的矛盾了。
陳臣上身的黑色紋路不斷蠕動著,一點點的迷霧悄然滲透而出,隨即覆蓋在了卡牌的上方,卡牌震顫了一下,隨后外表的黃銅一點點脫落,虛幻的身影重重疊疊,很快被迷霧包裹著,傳送至【樂園】,只有一道最為突出的身影停留在了現實,虛幻的光芒緩緩退散,從其中走出了一位體型給人以文弱纖細感的少年——
少年四肢清瘦細長,肩胛骨處有露出體外的軟組織,夢幻至極的羽翼從那一處延伸而出,大大的羽翼展開足有五米之長,看起來卻十分輕盈,僅是看著這羽翼,就讓人聯想起遨游天空的美妙之感。
少年的瞳色十分之淺淡,總給人一種不屬于這世界的奇異之感。
大大的羽翼微微收斂,少年走近陳臣——
“陳臣主人,羽族庾郎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
年輕的羽族單膝下跪,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向【樂園】的新主人,陳臣,致以了羽族一族最高的禮儀。
一旁的安獅、安可對視一眼,心中不約而同地劃過一道念頭——
這簡直是b格拉滿。
陳臣輕咳了一下,說道,“起來吧,庾、庾郎。”
叫做庾郎的羽族再次點頭致意,這才站了起來,同時也向身邊的眾人點了點頭。
“我嘞個乖乖,大變活人!呃,對——也不一定是人……”
安可脫口而出,隨后意識到有什么不對,話音又變得猶豫了起來。
庾郎神色絲毫未變,根本不覺得冒犯,只是專心地盯著陳臣。
陳臣被看的有些尷尬,輕咳了一下,隨后問道,“庾郎,你可以將剩余的卡牌顯現出來嗎?你不用叫主人,叫我陳臣就好。”
“可以,陳臣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