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校門里跑出來、原本打算看戲的眾人:“……”
姍姍來遲的杜克威爾:“……!”
杜克威爾神色微慍地看著半空之上的陳臣。
陳臣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儀式?
安獅剛才說是一個儀式?
那群攻擊我們的少女?
不會吧……
但——
如果是儀式的話……
陳臣低下頭,看見躺在一片廢墟之中的校門,校門招牌,【西方學院】四個字躺在廢墟之中,無比得凄涼……
如果是儀式……那就等于,自己剛來人家這里的第一天,就把人家校門給拆了!?
陳臣腦子轉了半天,終于迫不得已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迎著校內眾人帶著憤怒、疑惑、驚訝的視線以及下面兩貨想笑不敢笑的眼神,陳臣低下了頭,隨即擠出了一個純良的笑容,“呃——賠款的話,能分期嗎?”
杜克威爾再也無法維持優雅的姿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說呢?陳臣!”
“我說……信用社會下,還都是可以商量的嘛……”
“下來!”
陳臣摸了摸頭,根本不忍心看那被自己切割的粉碎的校門,虞美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共生者做錯了事,一邊將陳臣護在了身后,以免陳臣被圍攻;一邊閉上了花蕊中心的迷霧之眼——
【只要我看不見,就可以當做沒發生。】一位名人這樣說道。
“下來了下來了。”
陳臣飛速地答應著。
不怪他慫,在人家的地界上砸了人家的門,被人家看見了,這還不得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啊……
杜克威爾看到陳臣乖乖配合,終于面色稍霽。
安獅和安可也默默走到了陳臣的身邊,安可抹了一把臉,有些生無可戀地說道,“小陳子,你這反應是不是也太快了一點,我們攔都攔不住啊!”
陳臣偏過腦袋,低聲說道,“這所謂的儀式到底是什么啊?”
安可也偏過腦袋,小聲回答,“就是每次學院之戰第三關前歡迎參賽選手的儀式啊。”
“……用魔導器歡迎?”
剛才若不是自己反應及時,自己就被那奇異的魔導器一把爆頭了!
“嗯吶——這都是傳統操作了。”
“……”
“那現在,校門——”陳臣手指有些顫抖地指了指那一地的廢墟,“怎么辦?”
安可搖了搖頭,“不知道,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
“你們幾個嘀嘀咕咕什么呢?”
杜克威爾身后,那對雙胞胎兄弟之中的一個人終于是看不下去,對著三人喊道。
陳臣、安獅、安可聞言悻悻地抬起頭,皆是一臉無辜樣。
“嘿,你們幾個什么眼神,不要裝無辜!都看見了,就是你們砸的!”
李大簡直被氣笑了。
“他說話怎么一股東北味兒?哥,你聽是不是?”
安獅也湊過了腦袋。
“確實誒——”
安可認可地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
李大簡直無語,這三個果然是一丘之貉!
三人又將腦袋分開,皆是低著頭裝乖巧。
杜克威爾正要說些什么,一道輕笑聲忽然從其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