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克娜緩緩地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正色道,“陳臣,我希望你能拿出全部的實力……我能感覺到你的身上還藏著其他的秘密,嗯,遠不止你召喚出的血族,對吧?”
陳臣不置可否地說道,“可能吧。”
菲克娜欺身一步,柔軟馨香的百合氣味傳入了陳臣的鼻端,陳臣不自然地聳了聳鼻子——這百合香味并不濃郁,反而十分清淡,與與菲克娜明媚的火紅輕鎧形成了微妙的反差,讓陳臣有些在意。
“我是認真的,如果你的最后的手段只是召喚出的血族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戰勝我的【帝炎】的……你的召喚是有時間限制的對吧?”
菲克娜緊緊地盯著陳臣,想從陳臣臉上看出慌張的神色,但是陳臣的神色依然十分平淡,什么變化也沒有。
陳臣低下頭,認真地看著菲克娜說道,“學姐,你走光了。”
由于陳臣尚處在青春期,每一天都在抽長個子,不知不覺間陳臣竟然已經達到了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而菲克娜雖然氣場強大,但實際上身形嬌小,此時她靠得太近,讓陳臣被迫欣賞到了一片雪白的景色。
……
……
菲克娜俏臉微紅,往后退了一步。
江寧聞言狠狠瞪了陳臣一眼,小手在其胳膊上狠掐了一把——陳臣吃痛地哎呦了一聲,委屈地看向江寧。
江寧輕哼一聲,偏過頭去,銀牙緊咬。
陳臣摸了摸頭,哎,他也不想的,但是菲克娜離自己實在是有些近,導致自己一低頭,就看見了非常不錯的春光,他真的是好心提醒,嗯,絕對不是什么出言調戲。
菲克娜咬了咬后槽牙,說道,“無論怎樣,我都希望你拿出全部的實力,我不喜歡在戰場上不盡興。”
陳臣眉眼低垂,懶懶地說了一句,“看情況吧。”
菲克娜抿了抿唇,最后看了一眼陳臣,便轉身離開了。
陳臣看著菲克娜離去的身影,眼神中晦澀不明——他并不是托大,而是連他自己都很難界定自己的真實實力。
“喲,人都走了,還看呢!”
江寧頗有些陰陽怪氣地對著陳臣說道。
“呃……”
“哼!色狼!”
陳臣摸了摸鼻子,心中感慨,女孩子的脾氣有的時候確實來得莫名其妙……
江寧丟下一句,“我的比賽場次在十點,我先去a2訓練場訓練,你隨便吧!”
陳臣說了句,“哦。”
陳臣的反應似乎讓江寧更加不爽了,一跺腳,直接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戰備室。
陳臣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江寧會生氣,只得心中暗道,嗯,上午比賽結束后,去給江寧買杯香草奶昔,應該就不生氣了吧?
陳臣想了想,比賽在九點開始的話,自己去訓練場沒什么意義,還是去【樂園】中找約瑟夫侍衛長過過招吧,昨晚一整晚的努力讓陳臣覺得自己隱約觸碰到了【劍眼】的雛形,或許,再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自己就能真正體會到【劍眼】的存在!
此時,正在【樂園】血族領地一處古堡頂端打盹的約瑟夫侍衛長忽然打了個噴嚏,把旁邊澆花的約克管家嚇了一跳,問道,“著涼了?”
約瑟夫侍衛長身體抖了一下,不確定地說道,“可能是吧,就在剛才,忽然感覺到一陣惡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