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夭夭太可爱了呀。”大概是因为融合了原主的记忆,陈文对小灼华的喜欢远超出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喜欢可爱小孩子的感情。
“真的?!”小灼华又惊又喜。
“当然是真的。”
“唔……夭夭可不可以去玩一下吖?”小灼华盯着陈文,无意间卖了个萌。
被萌化的陈文立刻答应了:“好好好,不要跑远了哦。”
“嗯嗯!”小灼华说着就往门外跑了。
陈文感受到,这具身躯的内力及其深厚,不对,何止深厚,简直如浩瀚大海一般,显然,拥有这具身躯的人,武艺绝对不低。果不其然,在头部一阵剧痛后,数目可观的各种武学,以及及其多的战斗经验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大为惊异。
“这……这也太可怕了,他,不对,我……我到底是什么人?”陈文惊异之余不由得闭眼沉思起来,遇上任何事情都会如此思考,这是他不知从哪里来的习惯。
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自己跟“陈文”这个身份画上等号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文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观察周围环境,他所处之处是一间虽然朴素但并不简陋而且非常整洁的瓦顶小木屋,屋子不大,带个院子,院子正对房门,院里种的蔬菜,很有陶渊明“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的感觉……
原本对住处极其满意的陈文,看到这些蔬菜,有一种忍不住把它们都拔掉,拔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的那种,而且,之前陈文照料这些蔬菜也如陶渊明一般“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呃……这些蔬菜……应该可以吃吧,可以吃吧,吃吧……”陈文得出了一个与原本自己目的不同的结论——他原本是想借由环境推测自己身份的来着。
“等等,不对哦,夭夭的母亲是谁?”陈文发现自己的记忆里对小灼华的母亲几乎没有一点印象,于是他转头问小灼华,“夭夭啊,你知道娘亲是谁吗?”
嗯?不对不对,夭夭什么时候回来的?陈文感觉到自己这个爹做得好像特别不称职。
小灼华无辜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算了,那就先不管了,天色也不早了,该睡了吧”陈文这样想。
小灼华蹭蹭陈文,像个树袋熊一样抱住陈文:“爹爹,爹爹,睡了嘛~”
陈文宠溺道:“好,睡了。”说罢轻轻抱起小灼华,给她和自己都盥洗完毕,又把小灼华抱到她自己的小床上,才发现小灼华已经睡着。
轻轻放下小灼华,陈文也突然有些累了,躺倒在床上,合眼不久就去与周公谈论家国大事,人生哲理去了。
“嗯呢……爹爹最好了……”睡梦中的小灼华轻轻嘟囔了一句,又睡得死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