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陳楚笑了笑：“袁老師，所以這不找你來了么？那俗話說得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云舞大和西南藝術學院確實不錯，但我覺著楊天宇還能在往上走走不是？他在舞蹈這方面的造詣，你肯定比我更清楚的。”
“他跳舞的確是很有天賦，比鄧思佳天賦都還要好很多。”袁雯頗為無奈地說道：“但是，保送這種機會又不是什么時候都有。”
其實這些陳楚都知道，所以這一趟來的目的，主要是還是想通過袁雯搭上李子安這一條人脈。
“那個，袁老師，之前你不是有個同學，叫李子安，在軍藝任教的那位……”陳楚試探性地問了一聲：“你能不能……”
“不能。”袁雯非常干脆地道了一聲：“我跟他不想有過多的交集，就這樣，嗯……陳老師，就這樣吧，我幫你關注關注其他院校的動態，如果有消息就通知你。”
“行，行。”
突然感覺袁雯的語氣有點冷了，陳楚果斷沒敢繼續問下去了，趕緊溜走。
見陳楚一走，袁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楚感覺自己應該是說錯話了，不然袁雯不至于語氣都變了。
思來想去，估摸著是袁雯和李子安可能有什么矛盾之類的。
陳楚倒也沒想太多，但眼下想通過袁雯聯系上李子安明顯不太可能了。
不過陳楚轉念一想。
既然一個西南青少年拉丁舞大賽的含金量不高，那就多來幾個！
那我再加個美術！
這不，陳楚扭頭就去找林修竹了，準備給林修竹推薦一下楊天宇，順便問問最近有沒有什么省級以上的美術比賽之類的。
“楊天宇？”
“是的，林老，咱們班的一個孩子，也是美術生。”陳楚趕忙笑道：“美術方面也有一定天賦的，當然，沒廖坤揚那孩子天賦那么好，不過也不算太差，你多關注關注。”
林修竹對陳楚態度自然是極好的，只是不免有些疑惑。
“美術生？那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個……這孩子最近在練舞，所以沒去上美術課。”
“哦，是這樣啊……嗯，啊？練舞？”
陳楚就趕緊跟林修竹說了楊天宇是舞體美三生一體的存在，林修竹聽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小陳，這就有點胡鬧了。”
“全面發展固然是好，但是往往都會造成多而不精的情況，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能夠把一樣學好學精就不錯了，要學這么多，有點人心不足蛇吞象了，而且會耽誤自己的。”
陳楚自是沒反駁，何況林老這話本身也沒毛病，而且也是為了學生好才這么說的。
“林老說的是。”
林修竹微微頷首，又是嚴肅道：“要么就練舞，要么就學美術，不然他什么名堂都搞不出來的。”
“林老……那個……還是搞出來一點名堂的，這孩子不久前剛拿到了西南青少年拉丁舞大賽的冠軍。”
林修竹話到嘴邊，突然就卡住了，表情逐漸復雜。
“e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