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我剛從老家出來江南打工，因為見財起意，所以就持刀搶劫了一對老夫妻，一共搶了78塊6，然后當天我去小飯店吃了一餐就花干凈了，具體的時間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我記得是六年前的四月份，是在國東大道搶的。”
“然后我一看那一對老夫妻沒有報警，就更加縱容了……”
“我在江北，江川，江東都搶劫過……”
“有一次因為一個女人反抗太過激烈了，我就捅了她三刀，但是我不知道她死沒死……嗚嗚嗚，警察同志，我真不是個人啊！”
就……把審訊的民警都給整懵了。
好家伙，頭一次看到竟然這么配合的。
哭哭啼啼地把犯案的時間，地點，人物以及經過全部都交代出來了，非常詳細。
認罪態度極好。
另一邊。
才抓了一個人而已，汪樂邦自然是有些不過癮。
“天昊，我看時間還早，最起碼還能抓兩三個！”
徐天昊微微頷首，卻是若有所思。
“樂邦。”
“嗯？”
“眾生皆苦，你用如此方式拯救眾生，大善。”徐天昊稍稍一低頭：“慈悲。”
汪樂邦忍不住撓了撓頭，竟是被徐天昊夸的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不過，你行事太過于高調，恐生麻煩與猜疑。”徐天昊又道了一聲：“行事有度，方能平順。”
汪樂邦連連頷首：“好好好，以后我就不大庭廣眾之下抓人了，盡量找沒人的地方把人給逮住！”
“善。”
“嘿嘿，天昊，我就說咱們倆很搭吧！剛剛抓的那個人進了警局之后，肯定把他做的事情全部都給交代清楚了，這樣警發就省了很多調查取證的功夫！”汪樂邦不由得萌生出一個想法，連忙道：“要不，我把你介紹給警方吧？”
“以你的能力，審訊……”
“不必。”徐天昊搖了搖頭：“樂邦，我志不在此，何況比起這般，有一個地方需要我去呢！”
“哪兒？”
徐天昊平靜一笑：“日后你自然會知道的。”
“好嘛，那我也不多問了，走走走，繼續抓人去！哈哈哈！”
……
次日，幸福小灶。
周峰和徐天昊又做了一桌。
剛吃飽了飯，二人又在頂樓跳望著遠方的山水。
“昨晚上好玩嗎？”
周峰忽然問了一聲。
“頗有意義。”徐天昊笑了一聲：“只是，不能多去，徒惹猜疑。”
周峰微微頷首，想了想又道：“鄧維那里稍稍有些麻煩，你恐怕要多跟他聊一下。”
徐天昊問道：“怎說？”
“上次挖了個炸彈，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陰影了，幫忙開導一下。”周峰忍不住樂了一聲：“最為頭疼的怕是老陳。”
“我自是愿意能為老師略盡幾分綿薄之力。”
“話說回來，野炊時候能夠找到深埋在地下的炸彈，天賦恐怕和汪樂邦略有幾分相似。”周峰一只手敲著桌子：“有著比較特殊的感知能力……嗯，應該是金屬礦物一類，若往上再籠統一些，可能是偏向于地質地理這方面的傾向。”
“稍稍提醒幾句，讓他心里面知道就行。”周峰又是神色略有幾分古怪：“老陳現在是真躺平擺爛了，裝都不愿意裝一下了，不過，想來他也是沒辦法，變化的人越多，他更沒辦法藏得住。”
徐天昊卻是一笑：“老師的心思……倒是單純。”
“所以，保險起見，平日里該提醒的還是多提醒一下，讓同學們行事的時候盡可能地低調藏拙。”周峰揉了揉眉心：“不然就靠老陳那一套，遲早有一天要暴露的，我們倆總歸是得幫他兜著點。”
“善。”
趁著這會兒鄧維和孫紫陽等人也來幸福小灶吃飯了。
徐天昊就單獨把鄧維喊了過去。
孫紫陽，許超和吳鳴三人一瞧，不由得互相對視一眼。
昊哥單獨談話，可不多見。
半晌，鄧維就走了回來。
“昊哥找你說什么了？”
鄧維咳嗽一聲，趕緊搖頭：“別問了，我可不敢說。”
“讓我猜一猜。”許超眼睛一瞇，一看徐天昊走了，立刻擺出一副一臉平靜的模樣，望著鄧維就道：“鄧維，往后行事乖張有度，莫要給老師添麻煩。”
眾人頓時忍不住捂嘴笑出豬叫。
昊哥的表情和說話語氣的細節拿捏得可這是死死的！
“你咋知道昊哥跟我說了這個？”鄧維問了一句。
許超翻了翻白眼：“這不廢話？之前就這么跟我說的。”
其實，眾人心里面都不傻。
老陳有古怪，早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實。
以前自己什么樣子，心里面又不是沒數。
這三個月來的改變，大家心知肚明。
反應遲鈍的，還蒙在鼓里，看不明白，但或多或少都能察覺到異樣。
反應過來的，心照不宣，裝不明白。
老恩師可不是白叫的。
“反正吧，心里面都有數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