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了整个大脑。
陈言开始觉得头痛，烦躁，承受不住的精神跳脱，仿佛灵魂都要崩碎，声音太多了，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仿佛有几万个人在耳边尖叫，嘶喊，告诉你要干嘛干嘛，但就是听不懂。
在这种状态之下，别说领悟魔文了。
能保持心性不发疯都是好的了。
“吼，吼——”
陈言想用自己的声音来压制那无边无际的嘈杂。
但带来的结果却是他精神的暴走。
这一刻，他七孔流血。
心脏停止了跳动。
呼吸也停止了。
死了。
对，他像是死了一样。
所有的思维都停止不动，脑域毫无波澜，如果用现代医学来检查判断，陈言现在就是一个死人了，可以直接拉出去火葬了。
极乐净土里面，静悄悄。
破庙里面，一片死寂。
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也许一年，也许一个世纪，也许一个纪元。
“南无，南无，”
“南无，阿，弥，陀，佛！”
一道道佛音渐渐升起。
此起彼伏，越来越密集。
“轰隆！”
蒲团上面，白丝蚕茧中，忽然传来一个响动。
从缓慢，到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