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七月抬头看了看他。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看迷眼了。
她发现陈言的身上居然像是有光。
那是无比自信自强的勇气之光。
“你不气馁吗？”
她下巴靠在桌上，一幅懒猫的模样。
陈言摇头：“这有什么好气馁的？出身低，不代表我的上限低？我陈言一路走来，从来不是顺风顺水，死在我手里的人，数不胜数，我就是踏着敌人的尸体一步一步走上来的，灵境又怎么样？从三千年前开始到现在，灵境可有破碎虚空，渡劫成功，成就仙位之人？没有吧！这个上限并不高！”
顿了顿道，“你要是相信我，一年之后，我让你做你们那个灵境的王。”
廉七月道：“虽然有点搞笑，但你说话时的自信，我很喜欢。”
陈言撇嘴，居然说我搞笑？
只能说，越是这种大家族出来的子弟，锐气反而都被磨平了。
这三小姐看似高贵，高高在上，那估计是面对凡人世界的人才会表现的优越感。
可实际上，是个对命运屈服的颓废女青年啊！
“你们那个灵境的最强者，是什么境界？”陈言问道，消息还是要打听的。
“我们那儿，最强者就是云家的老族长，应该已经到了归虚境巅峰。”
她说完看着他，以为能看到恐惧和无力的表情。
但是，完全没有。
反而表现出很轻松的样子，道：“才归虚啊，我还以为渡劫了呢！”
廉七月道：“你是真的不知者无畏吗？从通灵境到元神境，就是一个大分水岭，有八成的修炼者止步通灵；而从元神到成丹，又是一个大难关；成丹再到归虚，已经拦住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能到归虚的，已经千难万难，凤毛麟角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