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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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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九章 蘇淵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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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兩人方才對話來看,方達生與該男子應是舊識,兩人想必之前修為差距不大,只不過男子先行一步,突破了煉虛之境。

    “別客氣了,坐吧!”男子開口說道,方達生這才依言入座。

    “方師弟此來是為慶賀何師叔壽辰之喜吧!見過何師叔了嗎?”

    “還沒有。”

    “你難得來郡城幾次,大老遠過來,多留些時日,下面的事情交給下面人去處理,不必那么著急回去,至少怎么也得過了何師叔壽辰再走吧!雖說師叔本人不愿大擺壽宴,但私下幾桌便飯還是得搞一下的。”

    “是,我正是如此打算,準備呆個三四月,過了何管事壽宴再走,再說本部軍團很多故舊師兄弟,還有一些師叔也得相繼去拜訪一下。”

    “汪師兄現在怎么樣?上次去元賢縣也沒有見到他。”

    “我也很少見汪師叔,只聽說一切都好,對了,我聽聞汪師叔之子汪俊馬上就要婚娶了。”

    “哦?是嗎?那小子在出世的時候我還抱過他呢!想想還真是恍如隔世一般,一晃都這么多年,他修行怎么樣?”

    “并不是太順利,修行了三百余載,一直卡在金丹后期之境,遲遲沒有進展,好像是遇上了嘆息劫。”

    唐寧在一旁聽得暗自咂舌,修行三百年就已是金丹后期之境,在他們眼中居然還不大順利,這些太玄宗高層的標準高的有些令人發指。

    要知道,金丹后期之境可是有六百年的壽元,而其只修行三百余載,壽元可以說十分充足,哪怕遇上嘆息劫也有足夠時間化解。

    若按他們的標準,像自己這般,修行了三百七十載,還在金丹中期的,那豈不是豬狗都不如了。

    蘇姓男子微微嘆了口氣道:“誒!嘆息劫,還真是一個要命的瓶頸,想當年我亦是被此瓶頸搞得焦頭爛額,甚至一度產生了肆意快活,縱聲犬馬,終其一生的念頭。”

    方達生附和道:“是啊!這個劫難著實可怕,可以說是修士一生最強之敵,我初遇此瓶頸時,亦是如此,急的頭發都快掉完了。”

    “更為可怕的是,不知它什么時候還會再度降臨,若是一輩子只經歷一次,挺過了也就罷了,奈何卻是反復無常,又沒有絲毫規律和破解方法,只能靠機遇悟性,遇上了著實讓人頭疼。”

    “不說這個了,汪師兄之子婚娶之人是什么來頭?”

    “是劉家的女子,具體是何人我也不是太清楚,應該是有些來頭的。”

    “劉家的女子啊!是本宗弟子嗎?”

    “聽聞是本部縱隊的。”

    “哦!那還不錯。”

    “蘇師叔到時候可會前往參加汪師叔之子的婚宴?”

    “到時候再看吧!未必有那個空閑。”

    …………………………

    兩人又閑敘了好一陣,足足有一刻鐘,都是一些家長里短的瑣事。

    突然,蘇姓男子話題一轉,望向唐寧道:“你就是唐寧吧!”

    唐寧連忙應道:“弟子正是。”

    “嗯。”蘇姓男子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繼續說下去,屋室之內一時間陷入短暫的沉默之中。

    約莫有那么幾息時間,室內一片靜寂,沒有人開口說話,此時方達生起身道:“我還有其他事宜,就不叨擾蘇師叔了,先行告辭。”

    “方師弟,你既有要事,我就不多留你了。反正你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離開,今后閑暇無事來我府中多走動走動,咱們是老相識了,不要搞的那么生分客套。”

    “是,日后必來拜訪。”

    “哪天我得空閑說不得會去軒堂城轉悠轉悠,到時候還要麻煩你這個主人。”

    “那我就在軒堂城恭候師叔大駕了。”

    “元承,送一送方師弟。”蘇姓男子開口道,話音方落,羅元承推門而入:“方師叔,請。”

    “告辭。”方達生起身行禮向外走去,唐寧自然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

    “唐寧,你等一等,我有些事兒要與你談談。”

    唐寧微微一愣,點頭稱是,方達生卻是恍若未聞一般,腳步不頓,頭也未回的出了屋室。

    “未知師叔祖有何吩咐?”眼見方達生遠走,唐寧躬身行禮道,修行界宗派不成文的規矩,對于境界遠超自己的宗派高層,一律稱呼職務或師叔祖。

    對于他這種金丹修士而言,無論是化神還是煉虛亦或更高級別的合體大能,只要是同一宗派,都統稱師叔祖。

    唐寧不知曉他具體職務,因此這能這般稱呼。

    “這么說,你還不知道我是誰?”蘇姓男子道。

    “弟子確實不知,方主事只言帶弟子來見師叔祖,并沒有告知弟子師叔祖的身份以及所為何事。”

    “我名蘇淵華,現在你總該知道我為何召你前來,又單獨將你留下吧!”

    蘇姓男子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了這么一句,搞的唐寧莫名其妙,心下不禁誹腹。

    你叫蘇淵華關我屁事,說話沒頭沒腦,不清不楚的,我怎么知道你為什么找我前來,又單獨留下。

    他沉吟未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看其那副自信的神態,好像自己應該知道一樣,要是直言不知道,是不是顯得愚笨,且駁了他的顏面。

    要說知道,自己確實又不知道。

    蘇淵華見他這幅模樣,不禁笑了笑:“柳師妹不是回新港找過你嗎?你們還一起私奔了好幾年,她難道就沒有和你提過我?”

    唐寧聽他此言,恍然大悟,以柳茹涵的年紀,哪怕這些年修行路上一帆風順,最多也不過元嬰修為,而以此人煉虛級別修士,卻稱呼其為師妹。

    那么眼前之人身份已是呼之欲出,即柳茹涵師兄,南宮暮雪大徒兒。

    當年兩人在一起時,柳茹涵說了很多關于太玄宗內部的人事,當然有提到過這個師兄,但也只是順嘴提了一句,并沒有說具體名諱。

    就算當時有的話,時隔這么多年,唐寧忘了也很正常,畢竟又沒有會過面。

    “原來您就是內妻常掛在嘴邊的師兄,內妻當年時常提起您,說您天資異稟,悟性極高,是南宮督查的得意弟子,乃宗門一代天之驕子,亦是內妻景仰的目標。只不過時隔多年,弟子一時忘卻尊名,望勿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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