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繼續說道:“此舉只為防患于未然,不知諸位道友意下如何?”
“此小事耳!回去我即向本郡宗派征人。”
“推翻玄門,攻取青州,非是一家之事,自當效力。”
“與玄門交戰以來,我等雖連戰連捷,然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各部損失亦不小,是該補充兵員了。”
“現今牧北皆在我等掌控之中,征調五萬修士不過反掌耳!”
幾人紛紛開口,說話之人皆是聯軍中的主戰派,而那些世家及本土大勢力仍是一言不語。
玄真目光看向他們:“胡道友,孔道友,你們之意若何?假使有什么難處盡可提出便是。”
“未雨綢繆自然是好的,我沒意見。”一須發皆白老者說道。
“我也同意,回去后自會征調五萬修士加入聯盟軍中。”另一名兩鬢斑白男子緊接著道。
其他沉默的幾人亦紛紛表態。
玄真道:“如此的話,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下了,各方均籌兵五萬,至安南郡城組成后備軍團,暫時負責后勤補給等相關事宜。至于軍團長等職務的具體人選屆時再議。”
眾人皆微微點頭。
空林開口道:“除了云空和玄真兩位道友所言之事外,還有一件事需與眾位商議,先前我們已初步規劃分割青州地界的方案,然還有很多方面沒有達成統一。”
“現在是時候解決這件事了,看這情形,我想用不了多久就能攻入青州內陸,不談妥此事,想必諸位道友也不安心。”
玄真手中一翻,拿出一副巨大地形圖側,懸于半空。
整張圖冊約莫十丈大小,其上各郡、縣、城、乃至山山水水一目了然。
“按照先前商議,我們拿下青州之后,東萊郡歸屬羅道友、荀道友,王道友三家分派。”
“平原郡交由徐道友,周道友,程道友三家分派。”
“北海郡交由張道友、曹道友、蘇道友三家分派。”
“濟南郡交由彭道友、嚴道友、韓道友三家分派。”
“而我們則取每家四分之一的利益和稅收,包括我們在牧北攻占的玄門轄地。”
“這些是我們之前就達成了一致意見的,唯有臨淄和安樂郡暫時沒有定議。”
“經我們三人商議,決定將臨淄郡和安樂郡拿出來讓大家共同管理。”
“至于分化方法嘛!也很簡單,哪家的傷亡越多,哪派立的功勛越高,其所得到的地盤就越大。”
“具體方案我已經擬定了文書,請諸位道友看一看。”
玄真說罷,向下方矗立的兩名男子看了一眼,兩人會意翻出一疊卷宗,一一發派給在座諸人。
眾人翻閱著卷宗,殿內一時間鴉雀無聲,只有翻閱紙張的聲響。
好一會兒,玄真開口道;“諸位道友還有什么疑問嗎?”
下方一須發皆白老者道:“按照傷亡和勛功分化攻取的底盤當然沒什么問題,但這份規劃是不是太完美了?”
“彭道友有什么提議?”
老者道:“三位道友提出的這份方案是理想中的規劃,但現實是我們仍在清海,還沒有踏入青州內陸一步。”
“我不是在這里潑涼水,也不懷疑聯盟大軍能一直長驅直入,但若說我們能一口氣吃下整個青州,我覺得還是太過樂觀了。”
“夫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為免到時起爭執,乃至破壞聯盟團結,有些事還是在這里說清楚的好。”
“當年雖然有初步規劃,將東萊郡交給羅道友,荀道友和王道友他們三家負責,但我沒有記錯的話,說的是,具體情況到時候再議。”
“那么現在就有必要說清楚,如果我們只攻下了東萊郡,或者說只拿下了其中的幾個縣,而與玄門僵持的話,這些地盤的分配歸屬,其轄內每年的收益應該怎么算?”
“若還是按照先前決議,東萊郡只交給羅道友,荀道友和王道友三家負責的話,我相信在座很多人都不會滿意。”
空林道:“彭道友所言的情況,我們當然有考慮到,再沒有攻下整個青州之前,我們所占據的所有資源,取得的收益都歸整個聯盟所有,用于大軍的開支。”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拿下整個青州才能真正獲得收益,而在此之前,我們什么也得不到,空林道友的話是這個意思嗎?”一兩鬢斑白男子道。
玄真道:“絕非此意。我們每攻下一地,所獲得的收益一部分用來支付大軍的開支,余下的自然會分派給在座諸位。”
“是按照什么樣的分配方案呢!三位道友可有計劃?”
“具體的分配方案按照方才下發至諸位手中的卷宗為準,以勛功和傷亡,各派劃分比列,我們會將其中一半收益拿來支付大軍開支,另一半分配諸位。”
“不知這另外一半中,是否包含你們妖族在內?”
“當然,在沒有徹底攻下青州前,所以收益我們都要拿取自己應得的一份。我想這應該不過分吧!大家都有出力,大家都有傷亡,也都需要資源補充,我們當然也不例外。”
“若是如此的話,我們這里所有人加在一起恐怕也未必比你們拿的更多吧!你們擁有數量龐大的妖獸大軍,加之各個軍團統帥都是你們的人,單論傷亡和功勛,誰也比不上你們。”
“可我們的傷亡確實是最重的,蘇道友之意不是想將我們排除在外吧!”
“我沒有這個意思,但我認為這個分配方案不妥。”
“我也不覺得不太適合。”
“此事有待商榷。”
下方眾人紛紛說道,只因利益分配不均,殿內陷入唇槍舌戰中。
………
唐寧盤坐在屋室內,正自煉氣修行。
外間敲門聲響起,他睜開雙目,一揮手靈力激射而出,木門無風自開,室外矗立著幾名男子,正是七聯直屬隊的幾名傷員,為首之人乃田慶之。
他身形一閃,來到幾人跟前:“諸位道友光臨蔽舍,有失遠迎,快請入內。”
田慶之擺手道:“唐道友,咱們就別那么客氣啦!此次前來叨擾,是想邀請你與我等同去耍耍。咱們這些難兄難弟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也是該享受享受了。”
“正好王道友來找我,我便想叫上咱們一個隊的弟兄同去耍耍。”
其身側王威笑道:“主要是上次田道友說得那個地方,我感覺頗有意思,起了興致。這些年在清海前線,一天到晚面對的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多少年沒有沒有快意逍遙過了,好不容易回到內陸,總得尋個樂子快活快活,終日修行也無趣的緊。”
田慶之道:“唐道友意下如何?”
唐寧略微思索了一會兒道:“只不知路程遠近?半月之內能否趕得回來,我們還得回此間換傷藥呢!”
袁燁道:“些許小事,何必掛記,事先和段道友打個招呼便是了,換藥嘛!什么時候都可以,不必急于一時。”
“那好吧!不過我得事先聲明,此次我只是陪同諸位道友飲宴一番,順便漲漲見識,若是尋花問柳就算了。”唐寧點頭道。
他之所以同意前去,一者的確是對田慶之所說的地方產生好奇,想要見識見識。不知是個什么所在,竟然連元嬰女修都能提供陪侍,這背后定然是一個極大勢力。
二者是不好推卻眾人的盛情,他一個人漂泊無依,日后還不知何去何處,多結交些人總沒壞處。
田慶之打趣道:“莫不是傷到了命脈?要是這般可就別去了,留在這兒歇養,這事兒可馬虎不得。”
唐寧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一則我已婚娶,二則囊中羞澀,只當我是個陪客好了,諸位道友自己盡興便是。”
王威一揮手,十分豪邁到:“嗨!多大點事兒,大丈夫三妻四妾等閑之事,何況只是出去尋尋樂子。”
唐寧并不言語。
“王道友,這可就是你不對了,人各有所好,又何必強求。走吧!咱們去請李道友和章道友,問問他們愿不愿意一同前去。”田慶之說道,眾人遁光騰起,先后來到李煜和章煥屋室,兩人聽聞來意,都欣然赴往。
一行九人來到山頂殿內,找到段賢,和他說明了來意,隨后在護衛隊做了登記報備,便徑直出了光幕,往西南而去。
眾人行了兩日有余,來到一處城廓。
此地名為“千云里”,城廓內正是“千云里市。”
第七百一十章 團建(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