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接過茶水,輕呡了一口。
許清婉揮了揮手:“你們退下吧!”
“是,侄兒去接父親和啟元來,請姑姑稍候。”男子應道,領著女子出了房屋。
許清婉面上微有歉意道:“唐仙使勿怪,自舅氏許文林死后,許家后代是一個不如一個,我這外侄兒從小紈绔,貪財好色,竟娶了八房小妾。好在生了個孩兒,身懷靈根,有光大門戶之望。”
唐寧笑了笑:“財色,人之所欲,連修士都不能免,更何況世俗凡人呢!只要不傷人害命,心懷奸惡,區區小事不值一提。”
兩人等候了約莫半個時辰,男子扶著一白發蒼蒼的老者和一目秀眉清的孩子來了。
老者拉著那孩子的手顫顫巍巍的來至許清婉面前:“阿姐,你來了,你要在晚幾年來,恐怕我這把老骨頭都見不到你了。”
“硯華,領你爹坐吧!”許清婉道
“誒。”男子應了一聲,扶著老者座下。
“啟兒,這是你姑奶奶,你還記得嗎?你小時候見過她的。”老者對著那孩子道:“快,給姑奶奶磕個頭。”
“哦。”那孩子倒也聽話,立馬倒身下拜,磕了個響頭,喊了聲姑奶奶。
唐寧微微點頭,這孩子果然資質不錯,其周身環伺著濃厚的靈氣。
“這位是姐夫吧!啟兒,給這位姑爺爺磕頭。”老者道
那孩子剛起身聞言倒身就要下拜,唐寧一揮手,靈力將其托起。
“爹,您搞錯了,這位不是姑父,是姑姑帶來的朋友。”男子趕忙說道
“哦,原來是仙師啊!阿姐,你這次來是不是為了啟兒去那仙門修行之事?”
“沒錯。”許清婉微微點頭:“這位便是我上次所說的那乾易宗門的仙使,這次是特地來看一看啟元,不日,就帶他入那宗門。”
“多謝仙使,大恩大德許家沒齒難忘。”老者起身行禮,對那孩子道:“快,給這位仙師磕個頭。”
那孩子倒身便拜,唐寧仍是一揮手,拖住他身子:“我與許道友是故交,這磕頭行禮就不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只是我得事先言明,入了我宗門后,一切自有規章約束,生死俱憑天意,你們可得想好了。”
男子答道:“此事姑姑早與我們說過,我們已想的很清楚了,孩子既有這個福分,不能埋沒他的天賦,至于生死之事,與其在凡世碌碌無為活個數十年,不如拼死一搏,或許能如姑姑這般長生不死。”
在他心中,如許清婉這般,已經是不老不死的代表了。
“仙師,您帶我去的地方,是不是到處都是和姑奶奶一樣天仙般的人?”那孩子突然開口問道,睜著大大的雙眼,似乎頗為向往。
他不問不老不死之事,不問飛天遁地之能,反而最在乎是仙門內女子的模樣,小小年紀就如此關注美色,真是匪夷所思。
唐寧見他一副好奇認真的模樣,心下覺得好笑,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笑道:“你姑奶奶絕世無雙,這世間女子哪能都像你姑奶奶那般好看呢?不過她們雖比不上你姑奶奶,倒也不差就是。”
只聽那孩子又道:“那我能娶到姑奶奶這般人么?”
聽他童言無忌的話語,唐寧哈哈一笑:“那得看你的本領了。”
許清婉蹙眉斥道:“胡說什么呢!小小年紀不學好,盡想些兒女情長的事情,我告訴你,修行不是件容易的事,入了仙門后,當竭盡全力,否則蛻凡之日,就是身死之時。”
“是。”那孩子見她發怒,心下害怕,點頭應道。
“許啟元,我問你,你需如實回答,平日間,你都愛做些什么?”唐寧問道
“我最喜歡和黃家老三一起逗逗蛐蛐兒。”
“你可讀過書?”
“讀過,爺爺給我請了先生。”
唐寧問了許多問題,測測這孩子的心性,見其雖然有些紈绔,但心性還不壞,到了宗門,這點紈绔之氣,自然能給他磨平了。
他起身道:“過些日子,自會有人來此,將令牌交與你們,屆時拿著令牌前往落云山脈就行了,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老者道:“請仙師吃頓便飯再走,好讓我等盡一盡地主之誼。”
唐寧微笑道:“這頓飯早在幾十年前就吃過了,余下的這些時日,你們父子爺孫好好聚聚,入了宗門之后,生死未知,想再相聚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說罷出了廳堂,化作一道遁光而去。
許清婉也起身向外走去,老者趕忙道:“阿姐,你也要去嗎?”
“嗯,我還有事需要處理,切記,此事不可讓任何人知曉,否則難保沒有變數。”
男子急道:“可是,我們對這些事一竅不通啊!還請姑姑多多指點。”
“放心,到了那一日我會再來,親自將他送去落云山脈,之后的事,就靠他自己了。”
話音方落,也化作一道遁光遠去了。
許啟元眼看著兩人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滿眼驚訝和羨慕,心馳神往道:“爹,爺爺,我以后也能和他們那樣嗎?”
“能,只要你到了仙山用功修行,一切聽你姑奶奶的話,遲早有一天也能這樣。”老者摸了摸他腦袋道。
唐寧在前方飛遁,眼見后面一道遁光直趕而來,正是許清婉,他開口道:“許道友,你怎么不在許家多呆幾日,待令侄孫入了落云山脈再回來不遲,情報站內也沒什么要緊事兒。”
“讓他們自己多團聚吧!待貴宗渡緣使發了令牌,我再去將他送至落云山脈便是。再說,我還一份靈石補助的申請卷宗沒寫,我盡快寫完交給你,也省的你來回兩頭跑。”
唐寧倒是忘了這事兒:“這樣也好,事情都趕在一塊了,我回宗門多呆幾日便是。”
………………
入夜,許家府宅中,許家爺孫三人在屋子里商量了一整日。
直至深夜,許硯華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新娶的小妾屋子內,那女子趕忙迎上前,伺候他洗漱,替他寬衣,許硯華摟著其嫩滑肌膚,心下再度蠢蠢欲動,擁著她上了床笫。
“今日姑姑來所為何事?”女子喘著嬌氣問道
“沒什么事,回來看看而已。”
“你是不是一直盼著她呢?心里垂涎她好久了吧!”
“你胡說什么?”男子斥道,手中不停。
第三百六十三章 疏通(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