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子因昏闕,其神識亦有些散亂,縮據一團。
唐寧侵入的神識化虎撲過去,三下五除二便將他其識海內那團綠色光芒吞噬干凈,而后占據了他整個識海泥丸宮。
“青林子。”唐寧喝道
那青林子慢慢睜開眼,但見其目光呆滯,整個人亦有些癡癡傻傻模樣。
“我問你,你是何宗派?從哪來?一共幾人?來到江東所為何事?”
青林子緩緩一字一頓說道:“我尸傀宗,從虛樞山來,共八人,為找一秘地。”
“秘地?什么秘地?你們來此可與景云山靈礦有關否?”
青林子一陣沉默,似乎在思考一般,好多時才緩緩開口僵硬道:“不知道,景云山靈礦不知道。”
唐寧略一皺眉,這青林子神識被吞噬后似乎記憶也有了些問題,看其回答的十分紊亂,趕忙問道:“誰給你下的命令?你們一伙另外幾人在什么地方?”
“是師尊,不知道。”
“你師尊現在何處?”
“不知道。”
“你們怎么聯系?”
“幽冥谷,寶興客棧,十四號房。”
“景云郡村莊被屠是不是你們做的?”
“是。”
“為什么?”
“發現異象,以為秘地,沒找到,村民看到,殺了。”
“你師尊什么修為?”
“筑基中期。”
“其余人呢?有幾名筑基修士?”
“不知道,三名。”
“另外兩人筑基修士什么修為?”
“筑基初期。”
“他們分別在什么地方,你們是分開行動嗎?”
唐寧又問了許多細節,青林子記憶似乎真出現了岔亂,越答越亂,到最后統一答案就是不知道。
他這是第一次對別人使用控魂術,從效果上看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好使,但也確實問出了不少東西。
他神識退出青林子識海內,那青林子眼一閉直挺挺倒了下去,身體一陣痙攣,口吐血沫。
唐寧知曉這是控魂術后遺癥,其神識已被吞噬,就是救活以后也就癡癡傻傻一人了,他手中結印,一把火將其化為灰燼,手一招,將其腰間儲物袋攝至手中。
打開一看,里面別無他物,幾瓶丹藥,數百靈石,倒是有一件法器不錯,唐寧將里面之物收入自己儲物袋中,化作遁光而去。
他現在可以確定,這伙魔宗修士應當是在找什么東西,并且他們不知道具體方位,只能確定在江東之地。
因此才像無頭蒼蠅般到處亂竄,這伙人共有八人,其中三名筑基修士,且這三人師出同門。
其余五名煉氣弟子都是這三名筑基修士的徒兒,八人分散在江東各個郡縣找那青林子口中的“秘地”。
唐寧沒有回道觀,而是往南遁去,既然知道他們的聯絡地是幽冥谷,此刻去守株待兔最好不過,又何必去東找西尋,且他對青林子口中的秘地頗感興趣,究竟是個什么地兒?
值得他們甘冒奇險,不遠萬里從虛樞山跑來,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甚至只因村民看到了他們行動便將整個村子屠殺。
飛遁了約莫一日,唐寧來到幽冥谷坊市外,左手一翻一張傳音符透過藍色光幕飛了進去,沒多時,藍色光幕消融出一缺口,他進去領了號牌徑直來到寶興客棧,在魔宗弟子約好的聯絡地點旁邊要了一間房。
一入房內,他便遁入地底悄然摸入十四號房。
在其靜修室內發現一名身材妙曼的美婦正盤膝而坐閉目修行,這美婦峨眉淡掃,杏面桃腮,從其身上發出的靈壓判斷,這是名筑基初期修士。
此女應當就是魔宗弟子留守寶興客棧的聯絡人了。
唐寧心里想道,遁入靜修室的墻壁內默默監視著她,這一“看”就是好幾日,女子始終在閉目煉氣修行,從未移動半步,只是偶爾睜眼吞下一顆丹藥,而后繼續閉目修行。
也不知具體過了多久,約莫七八日后,靜修室風鈴突然一陣晃動,傳出清脆的叮當之響,唐寧心神一動,終于來人了。
這幾日他與此女一般守于靜修室內,要是再不來人,他都要懷疑青林子的話是不是記憶紊亂胡言的,畢竟他是第一次使用這控魂術,并沒有十足把握。
女子睜開眼起身打開靜修室的石門走了出去,唐寧跟在其后。
門外矗立著一名面皮白凈,一表非凡的男子,一雙閃亮葡萄眼,見女子走出來,他嘴角微微勾起,直接將那女子一把摟進懷里。
“誒,你著什么急啊?”那女子輕輕推了推男子,芊芊玉指點了點那男子腦袋,一副欲拒還迎模樣。
男子擁著她滾入床內,上下其手,將其身上衣物一件件除去,直弄得那女子嬌喘連連。
“先說正事,地方找到了嗎?”女子抓到其侵犯的右手,喘著氣問道
“沒找到我敢來見你嗎?”男子抓起她的手吻道
女子聞言面色一喜:“真找到了?師父把那些東西藏在哪兒了?”
“趙師叔果真是老謀深算,你猜他把東西藏在哪兒了?保準你猜不到。”
“藏哪兒了?你快說。”女子急忙問道
“嘿嘿,就在景平山脈之中,放在玄門的眼皮子底下。”男子笑著說道
第一百六十九章 景云郡(五)(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