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坏人的感觉
虽然离大郎嘴里说“养生茶道”不错。
但是他带着欧阳戎、秦缨、林诚三人来到云水阁，当然不能真点三楼的特殊养生茶道。
不过是借个包厢，喝下午茶，聊聊天，熟络熟络。
不会点某些特殊茶道服务。
离大郎拍了拍欧阳戎肩膀，唠唠叨叨：
“檀郎，阿妹说的对，咱们已经不是龙城时候的窘迫情况下，不需要檀郎孤身一人，每回都孤零零顶在前面。
林诚忍不住多看了眼欧阳戎。
欧阳戎转头看去。
“檀郎怎么不说话？”
俄顷，三人又聊了几句，离大郎与秦缨离开。
只见容真正带着两位随行女官，站在欧阳戎马车后方的街道上，看她们身边牵着的枣红马匹，似是准备离开。
“延期之事，咱们再有理，也得有保障这个‘理’的实力才行，得避免别人有歪心思。
“你散步还坐马车？还走的这么远，来浔阳渡？”
“大郎下次做这种事，还是与我说下为好。”
后者摇头：“不用了。”
欧阳戎眼神直视她的眸光，继续问：
“那容女史怎么也过来接人？难道也……”
“容真女史还没回来？”
“不过什么？”离大郎好奇。
“欧阳长史知道的，洪州刚刚被征讨大军夺下，一些原本的官府机构正在召集复员。
一位值班的女官摇摇头：
“这对卫家兄妹是从扬州那边过来的，准备去往洪州，算是途径浔阳城。
“容女史还没说是什么信呢？”
停靠有大船的码头处，正围拢着一大圈人，似是迎接着什么。
“刺史府那边，王冷然下午突然出门，然后还派人去浔阳楼包场摆酒，不知是要干嘛？”
“今早收到了卫少奇从扬州寄来的信。”
在车队经过之际，欧阳戎余光瞧见车队中央的一辆马车的车帘晃动了下，在马车后方万家灯火投来的朦胧光线下，隐约可见车内有一道蒙纱女子的侧面影子。
“明府，派出去的线人还在跟着，要不再等等消息。”
请客的离大郎、秦缨，与林诚其实没有太多要聊的。
“没事。只是听别人说……你比较同情浔阳王一家，和王冷然不对头，与卫氏关系可能……也不太好，所有没有多嘴。”
半个时辰后，欧阳戎再度来到了监察院，走进大厅，找了一圈。
“不用等了。”
容真抿了下唇：
“六郎这是怎么了？等了多久？”他皱眉问。
有秦缨在旁边，离大郎立马改口道。
“容真？”
“檀郎生气了？”
“是，公子。”
欧阳戎忽问道：
今日离大郎与秦缨现身，表达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浔阳石窟的事情是你更懂一些，但是洛阳来的林诚这批人，我与扶苏可能比你更懂一些。
“那就不打扰二位了，鄙人先告辞。”
“先去下监察院。”
“算不上。”
“不知。”
皮囊倒是不耐，长眉斜飞，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嘴角挂有玩世不恭的笑容。
这时，青绿锦袍青年似是也注意到了容真身边的欧阳戎，斜眼打量起来。
听完好友解释，看了看他十分认真的脸色，欧阳戎垂目，安静了会儿，才叹气道：
“大郎，秦小娘子，我知道伱们意思，说的有道理，不过……”
秦缨说话，离大郎接话道：
“阿妹说，这次洛阳派来巡查的两个关键人物，得一软一硬。
“去浔阳渡。”他朝阿力吩咐。
欧阳戎只好点头：
“那辛苦你们了。”
“阿父复位后，咱们浔阳王府现在也能给檀郎你站台了。”
“出去了。”
秦缨轻轻一叹：
“欧阳公子就是对自己的道德标准太高了。现在这样都是眼下这个世道逼得，好人必须得和坏人一样‘坏’才行，否则镇不住诸多宵小……这些话是阿翁说的，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当众众人面，秦缨点点头，又摇摇头：
“此事，容女史为何不告诉我与林灵台郎？”他问。
“是卫氏的人吧？”
欧阳戎心里淌过一阵暖流。
欧阳戎抬头看了眼天边的晚霞，橘红色霞云下正有一行黑墨滴般的大雁飞过。
“卫少奇，魏王第三子，现任洪州别驾，车队里面还有一位卫氏女，是他堂妹，不过是出自梁王府那一脉。
锦衣青年无视欧阳戎，眼睛投向容真，似是询问。
“不用了，林灵台郎先回去吧，我找檀郎还有些事情。”
“是，公子。”阿力当即驾马。
听完，欧阳戎点点头，笑着说道：
不过是客气寒暄几句，再围绕千里外的洛都这个共同回忆聊上几句。
中央一辆奢华红漆马车内，传来一道属于男子的玩笑嗓音。
“洪州别驾和江州别驾一样，更像是给宗室子弟镀金，不过卫少奇运气差，当初刚担任洪州别驾，结果匡复叛军就拿下了洪州，无处可去，只能停在扬州那边。
虽然在相亲一事上，离大郎乃至秦缨都是一向敷衍。
欧阳戎眉头更皱。
“好。”
只见是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绿锦袍青年，正掀开车帘朝容真笑问。
燕六郎迎上前来，立马禀告道：
秦缨小声提醒道：
“所以欧阳公子直接展露实力人脉，比按程序公事公办接待、说一大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都有用。
“嗯。”容真点点头。
“慢走。”
容真多看了眼欧阳戎。
秦缨想了想，轻声道：
“欧阳公子，你想公事公办自己解决，这没有错，甚至很值得敬佩。
“林诚和胡中使不一样，胡中使适合软的，这个林诚则需要来硬的，吃硬不吃软。
“那行，今天太晚了，吃饭去了，明日再登门找女史大人。”
“三公子，这位是本州长史，欧阳良翰。”
“至于他这位梁王府的堂妹，就不知为何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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