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杏也帶著李子走了過來。
而此時那個丁嚴輝被拆穿以后,慌不擇路,轉身就要逃。
但是阮蘇怎么可能輕易就讓他逃走?
她長腿一伸,砰的一聲!
那丁嚴輝就摔倒在地。
歐陽杏心中暗氣,這個阮蘇怎么這么多事兒?其他人都聽故事聽得津津有味,聽得感同身受,聽得不斷捐款。
怎么到了這個小賤人身上,就變得格外復雜呢?
她壓著心底的煩躁,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問道,“發生什么事情了?”
“我發現這是個騙子。”阮蘇勾唇一笑,眼神玩味的瞟一眼歐陽杏。
果然看到歐陽杏臉色微變,眼神頓時泛起一絲冷意。
“阮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霍氏慈善基金會想要扶持的這些項目,捐助的這些對象,可都是經過我們詳細調查的,確保全部是真的。”
“不好意思,我剛才已經讓江心宇給t大的校長打過電話,t大校長說,他們學校在讀的可沒有一個叫做丁嚴輝的同學。”
阮蘇明艷的容顏在陽光下,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哪怕是面對歐陽杏這個茶話會的主人,她也絲毫沒有任何怯意,好像她面對的不是什么大會長,而是一個普通人。
歐陽杏心頭大震,不敢置信的瞪著阮蘇。
她氣得攥緊手心,這么多富婆千金,沒有一個人敢對他們基金會起疑,哪怕是那些富婆千金背后的家族也沒有將這么一點錢放在心上過。
所以無論是
她的慈善聚會,還是她的茶話會,從來沒有任何家族出來質疑。
甚至有的還想要和霍氏打好關系,各種讓家里的太太小姐過來巴結她。
巴不得送錢過來。
結果呢?這個小賤人竟然明目張膽的調查!
她怎么敢,怎么敢當著眾人的面兒,戳穿!
歐陽杏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微笑依舊不變,“我說過,我們基金會扶持幫扶的對象,假一賠十。所以阮小姐,我們不可能是假的。所以說,這件事情可能是阮小姐和丁嚴輝之間有什么誤會吧。”
阮蘇清冷的眸子靜靜的看一眼歐陽杏,“是嗎?歐陽會長既然如此說,那不如……聽聽這個。”
她直接放了剛才江心宇和t大校長的錄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只見女子雅致玉顏、略施粉黛,更顯清麗脫俗。
態度不卑不亢,舉著手機的皓腕瑩白如玉。
真是令所有女人都忍不住嫉妒發狂的一張臉!
歐陽杏氣得幾乎要暈倒,但是她依舊強行挽尊,“這又說明什么呢?阮小姐?除非你能夠讓t大校長親自過來作證,我才相信。相比你這個錄音,我還是更加信任我們霍氏。”
阮蘇美眸微瞇,這個歐陽杏很明顯,就是要包庇這個丁嚴輝。
所以說,這些所謂的什么悲慘故事,悲慘身世……真的經得起推敲嗎?
“阮小姐,你也太過分了。這個丁同學已經夠可憐了,你為什么還要質疑他?在他的傷口
中撒鹽呢?”一個富太太看不過去的說道。
“對啊,在場的都是身世可憐,需要我們救助的人,我們怎么能夠傷害他們呢?這樣的話,我們和魔鬼有什么分別?”另外一個千金小姐說道。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惡毒的人,歐陽會長,我提議,將這個姓阮的趕出去。”
“她和我們格格不入,她太惡毒了,她就是蛇蝎心腸。”
阮蘇:“……”
她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你永遠也叫不醒裝睡的人。
而此時的薄文語則悄悄將這副畫面給拍到了手機里,生成短視頻發給了薄行止。
那個丁嚴輝一看到這么多人力挺他,他收起心里的慌亂,理直氣壯的叫道,“我明明得了敗血癥,再不救治,就不久于人世,她竟然還非要說我不是大學生……說我身份造假,我……我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
說著,這個男人就朝著湖的方向狂奔。
歐陽杏見狀,趕緊指揮保安去攔他,她氣憤的指責道,“阮小姐,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夠逼他去死呢?”
阮蘇覺得可笑,“他想死是他自己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世風日下,她逼得人要跳湖,她竟然還說跟她什么關系!太過分了!”
“真的是我都不忍直視,這個丁同學太可憐了。”
就在眾人都一副正義之士紛紛討伐阮蘇的時候,突然,一個極具震懾力的聲音自不遠處傳來,“王校長,這邊
請。”
“李主任,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