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她要寻找的目标,女孩正拘谨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脚尖,俩手紧紧地抓着身上挎包的背带,时不时还抬头瞟一眼她的脸色,就差把我错了三个字写在脸上。
“你不是都已经看出来了吗?还需要知道什么?”
中间几张桌子拖动过的痕迹表明,他用临时找到的桌子,拼凑成了一个长桌,并摆了两把椅子放在长桌两端,旁边还有一个用来放尸体的桌子,而更多的尸体,则是堆在一旁,二楼楼道下方被熏黑的痕迹表明,这里曾有人生火,墙上还溅上了一些你们都没有注意到的血迹。
“他说他叫A先生。”
来到这个女孩面前,她神情严肃地问道。
听着A先生娓娓道来,卞璇沉默不语。
说实话,当时在被那家伙背叛之后,她就对这个作为其弟弟的男孩,没有一点好感,算是迁怒的性质。
“抱歉,卞警官,又给您添麻烦了,我也是刚知道消息,她已经放假回家,而我并不在池源市,所以还得麻烦您了。”
她猛然间意识到了那位A先生的目的,掏出手机,默默拨通了屠怜的电话,在接通后说道:“位置变了,去晨曦医院,旧址,另外,叫增援。”
<div class="contentadv"> “啧,卞组长,您可让我等得有点久啊。”
没想到的是,女孩仍旧在悄悄调查,而且还真碰上了蛛丝马迹。
卞璇紧跟着问出了她眼下最想知道的问题。
而卞璇则是在心里腹诽。
关于超凡能力的问题,她并不在意,各种花里胡哨的能力她见得多了,这要么就是一个关于时间类的能力,要么就是加速方面,而眼睛会变成金色,则是不少血脉纯度高的超凡者,在使用能力时,都会出现的情况,身体部位出现暂时性的返祖现象,尤其是在超负荷使用能力的时候,这种情况最常见。
不过,一如从前她所见到的那样,电话那头的年轻人,对于她的怒火与质问,表现得相当平静,甚至是漠然,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地表示了歉意。
在沉默了片刻后,由于后援未到,且情况不明,卞璇暂且答应了这个明显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时至今日,仍旧不断跟进调查五年前的事情,只为了将绳之于法,为朋友报仇。
不过,她也没有对男孩的表现,有过丝毫鄙夷,因为在见识过那个堪比地狱的现场后,就算是素质再好的异调局成员,都难免脊背发凉与震惊,而她当时更是吐了出来。
“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听见女孩有线索,卞璇还是先按下了教训对方的打算,问起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然熟悉。”卞璇的脸色愈发阴沉了起来。
A先生似乎也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知道伱有很多问题,但,时间还很长,让我们一个个来,好吗?”
“你想问我什么?”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她平静地问道。
所以,这里不是他杀人的地方,而是他的屠宰场。
而女孩也迅速复苏了一遍,并着重描述了一下那个人的长相,并说出了对方的称呼。
“我说过什么?”
当初,在费尽心思抓捕那家伙,可还是让其逃走了之后,她便回到了异调局,见到了电话那头,作为那个家伙的弟弟,也是唯一一个生还者,当时不过是大学生的男孩,在他们找到这个男孩,并将其送到异调局还没多久的时候,男孩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全身都在止不住地发颤,咬紧的牙关,似乎是在抑制着曾目睹过地狱的恐惧。
表演欲,还有
“您应该很熟悉这个名字吧?那女孩手机里,这个姓宁的联系人会是谁?谁会跟那个女孩一样,知道当年的事情,并且执着于调查这件事?当初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宁涧的弟弟?满怀着仇恨与恐惧,在茫然不解中,活到了现在,只想寻求一个当年迟到的答案,这样的人,异调局应该不会无视吧?再加上您跟宁涧的关系,他会联系您,我一点也不意外呢。”
“那您就能明白,我为什么要引您来到这里。”A先生笑着说道。
也是因为见到这一幕,当时的她也才会吐出来。
对于这个女孩,她也有点印象,当初在调查线索的时候找过,不过具体情况跟女孩无关,只是女孩的朋友一家出事了而已,在出事之前,女孩跟朋友见过最后一面,才被询问了一下。
“你为什么知道我会来?”卞璇沉声问道。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这么一个救了那么多人,并且还豁出命去力挽狂澜的家伙,会去选择堕落?
他将所有尸体都搬到了这里,并在这里进行屠宰与烹饪,还摆上了桌,邀请某个人与他一起用餐。”
“我知道了。”
“手机,卞警官,那个女孩的手机,里边的信息很有意思,她极其信任,并且第一时间联系的人,姓宁,让我想想还有谁信您,哦~对了,宁涧是吧?”
而A先生则是淡笑着给出了问题。
这才是让她有印象的原因。
在拿起车钥匙的同时,她向着电话那头喊道。
想到了心理医生对其的分析,心里愈发确信了起来。
卞璇眉头紧锁地问道。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好,那我就先开始了。”
那个神秘组织要得到某样东西,而A先生则是要获得力量。
毕竟,都过去了那么些年,并且还被她们特意清理过,这里不会留下多少痕迹,也不可能猜出多少。
可执着没法改变现实,女孩就算再怎么调查,也介入不了超凡事件,甚至不小心卷入其中的话,还会丧命,所以她才警告对方,让其停下这无用的调查。
“我想知道具体情况。”
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卞璇沉默了片刻后,便是将五年前自己所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过去的一切,她都记忆犹新,如今说出来,都能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但让她不解的是,对方为什么这么想要了解五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