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在可接受范围内。
血妖就已跳下装甲车,两手一起举起骨刃,以开山之势向他劈来。
要是让其靠近,别说他和仅剩的最后一个同伴,就算是这栋小楼,也得被拆掉。
“快,差最后一点了”
他们这些默默无闻的无名之辈,就算是死,都死得一点也不潇洒。
咔!
伍双不由得睁大了几分眼睛,惊讶地看着其一口咬住他刺去的长剑。
抬起头来,便见到不远处的街道拐角后,一只巨狼模样的怪物正在向他们冲来,随手一击,便将擦身而过的小楼,打崩一角。
而且,你早就输定了,仪式的主体已经要被我攻破,而所有在建立的支点,都几乎被我摧毁,只剩下最后一个,不过三四个人在坚守,你说他们能建起支点并守住吗?
哦对,他们可能来不及了,因为现在就只剩.不到五分钟。”
自开始建立支点,围攻他们的怪物就不算多,直到后来才逐渐增多的。
潇洒大叔暗骂了一声,又是羞愧又是焦急地跑了过去。
倒计时归零,净化仪式启动。
他来不及多想,使用出了自己今天最后能使用出来的技能,一发空气弹,将这个怪物直接打翻下了楼顶。
他紧张地喊道,在他喊出声的时候,时间就已经只剩不到四分钟了。
“快了!”正布置支点的人大声回道。
第一秒。
在法术用尽之后,为了能获得超量使用的次数,不得不献祭自己的眼睛.血甚至是一条手臂。
“只剩下四分钟了!”
“还有多久!?”他大声向后边问道。
却被对方看穿了意图,果断地吐掉了长剑后,便偏头躲过这一下,顺带继续挥舞着骨刃,向他砍来,嘴里还在放肆地大笑着。
尽管他马上举起长剑应对,但也被直接劈得半跪在地上,骨刃的前段也已嵌入他的肩膀,也亏得他举剑挡了一下,要不然,半边身子都得被削掉。
根本顾不上这边。
他攀上了装甲车,挥舞起了长剑,以最快的速度,直刺其咽喉部位。
两分钟.
一分钟
倒计时上的时间,在一点点地流逝,直到最后,巫师仅剩的一只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倒在地上,像是一具枯骨,无形的力量消失了,无数的怪物冲了过来。
阳光驱散了浓雾,厉鬼和怪物嚎叫着退去,露出满是尸骸的街道,有人类的,也有怪物的,还有数不清的载具装备。
“这是神明的恩赐,接纳它便能获得神明赐予的力量,不过对你而言,应该算是一个诅咒吧。”血妖不急着杀了他,而是悠哉悠哉地站直了身子如此说道。
刀剑相碰,火星迸溅得四处都是。
一缕不应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阳光,撕破夜幕,照在了他的脸上
桓静喘着气,缓缓靠着墙壁站直了身子,丢掉打空子弹的手枪,握紧了最后一枚手雷,望着楼下朦胧一切的雾气,等待着最后的死亡。
但这样一来,也撕裂了伤口。
“现在的你,恐怕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挣扎了吧?所以,与其想着怎么拯救世界,先想想自己怎么活下去吧,是选择放弃从前的力量,接纳吾主的恩赐,还是死亡?
因为正如对方所言,他们要输了,只是凭借着眼下的力量,并不足以做到斩首。
这可能是幕后指挥者控制的结果,估计别的地方也有人在建立支点,才分散了许多围攻力量,毕竟他们这里并没有多少人,就只有十几个残兵,不重点照顾很正常。
同伴信任了他,而他却辜负了这个信任。
忽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那是他的最后一个同伴。
原本就伤得不轻的肩膀,瞬间血流如注,没一会浸红了他穿在里边的白衬衣,战斗也不免受到了影响。
潇洒大叔知道,怪物们的幕后指挥者,已经不管他们这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了,只想一脚干脆利落地踩死他们。
“你大爷的.”
然而,当他扣动扳机,一声清脆的空仓挂机声,却让他通体生寒。
第二秒。
除非使用长剑的能力,才有一点把握,但那样的话,就难免会引起厉鬼的注意,到那时,根本没什么好手段应对的他,显然会死得很难看。
像是这样的水晶,在这个六芒星法阵的周围还有四个。
“你以为,仅凭你获得的那一点力量,就能够与我相提并论了吗?!你还早着呢!伱知不知道,我为了得到如此强大的力量,到底付出了多少?!”
可若是只有使用长剑的能力,才能扭转战局的话。
“不要让一切的努力都白费。”
可还没等他画上几笔,便感到脚下的这栋楼一阵颤抖。
即便是这样,面对怪物群的围攻,这位巫师也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感兴趣?
伍双不理解,这是对方的一时兴起,想要拉他入伙,还是真的如这番话所说,天空中的那位神对他感兴趣?
“继续。”
见水晶成功融入法阵后,他松了口气,大喊到:“还差最后一个支点!”
<div class="contentadv"> 听到这话的潇洒,差点气得吐血。
但现在.看了一下只剩三分钟的倒计时。
他没有多少时间犹豫,直接便握紧了长剑,向旁边划去。
时间开始缓缓流动了起来,一切的事物都开始恢复,但与之相比,血妖动得更快,虽然比起他的速度还是慢了一些,却也仍比周围的怪物或厉鬼要快得多。
一句话说完,巫师便转身,抬起仅有的一只手,面向周围涌来的无数怪物,缓缓吟唱出了一段神秘且古老的语言,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将无数怪物驱逐出了这片领域.
【律令·隔绝】
全都是横七竖八的,而这个最为奇葩。
在街道的尽头,一辆报废的装甲车上,站着一个披着风衣手持长剑的身影,他仰头望着天空,沐浴在阳光中,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息,头上的猎鹿帽已经不知去向,模样更是不复从前的从容,身上的风衣沾染了尘土,鲜血顺着指尖不断滴落。
而在装甲车的周围,是数不清的怪物尸骸,那个身影的脚边,更是有着一具无头的尸体,一把锋利的骨刃就插在旁边。
桓静缓缓跌坐在地,再也无力紧握的手雷,缓缓滚到了墙角
在付出了无数牺牲后,他们终于看见了这个世界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