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決忙上来搭把手,比凤柯笨拙的生火技巧不知要熟练多少倍,一下就把火点着了。
凤柯也顾不得再和冷決攀比了,拎了两只野鸡,去附近的小溪边清洗。
这种两人共同协作,过日子的感觉,越发让冷決贪恋。
出于私心要和凤柯一组,冷決觉得偶尔利用自己的便利创造这么一两次与凤柯亲近的机会也貌似不错。
凤柯去了溪边,许久未归。
冷決不放心,立刻前去寻找。
只是没想到到了溪边,正好看见正在和鸡毛做斗争的凤柯。
看着整只鸡的鸡皮都快要被扯下来。冷決不由得轻笑出声。
凤柯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看到是冷決,便不由得抱怨道:“这鸡毛也太难拔了!”听在冷決的耳中,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冷決忙上前接手,却是只接了一小壶水,就提了两只野鸡往回走。
边走边回头对凤柯解释道:“我回去教你一个简单的方法。”
冷決烧开了那一小壶水,然后就将滚烫的热水浇在那只被拔了一半毛的野鸡上。
顿时,一股刺鼻的鸡腥味扑鼻而来。冷決却是眉头也不皱一下,就蹲在那只野鸡面前,轻轻一抓,鸡毛就抓掉一大把。
凤柯看着神奇极了,也亲自上去,伸手揪下一个。
发现真的太容易拔了,也不再掩饰心中的好奇,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冷決不禁摇摇头,凤柯的生活常识真的是很少很少,他有时候也不由得好奇,这么多年,她自己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过下来的?
见凤柯还在好奇的打量着他手中的鸡毛,冷決就挑选了其中,尾巴上最好看的几根,擦干净放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