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离尧却是已提步向外走，轻飘飘丢下一句，“你可以不信。”
……
却说凤柯从凤家巨宅出来，便打算随意走走。
一路沿着山坡往上，不知不觉间竟是来到了那日借通道的沐老家。
有些口渴，倒是不妨进去讨杯茶喝。
由佣人引路进去，便看到了屏风后自己与自己对弈的沐老，时而皱眉，时而摸着胡须，甚是满意。
凤柯没有说话，安静地走到棋盘旁观摩着，沐老眼珠转动一下，显然发现了凤柯的存在，却是故意没有说话，只自己认真地下着。
一盘棋自己下得酣畅，左手胜右手，虽然胜败都是自己，但沐老显然心情很是愉悦的样子。
见凤柯还笔直地站着，微微点头，“坐吧！”
凤柯也不客气，坐到一旁，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嗯，与上次一般，没有什么长进。
沐老品了一口茶，这才问道：“瞧着你眼生，有些忘了你是哪家的，来这里看我这个糟老头子有什么事啊！”
凤柯微微一笑，举起茶盏示意，“进来讨杯茶喝而已。”
没想到凤柯这一出声，沐老倒是睁圆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凤柯，一时惊讶道：“你，你不是上次的那个男娃娃吗？怎么……”
年岁虽大，倒是目明耳聪。
凤柯微微一笑回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