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上哪找他去啊?他早上就去了公司,到現在也沒有
回來。”李美杏哭哭啼啼的叫道。
以后阮新華要是坐了牢,她們娘倆可怎么辦?吃什么?花什么?貴婦的日子該怎么維持?芳芳現在也丟了工作。
李美杏只覺得自己的天要塌了。
就在這時,門響了。
阮新華滿天大漢的竄進來,心急火燎的叫道,“老婆,趕緊的給我收拾幾件衣服,我要出去……”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當他看清楚客廳里站著的幾個警察以后,所有的話全部都卡在了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了。
警察……警察怎么追到家里了?
他面如土色,他就是聽到助理說有警察在找他,他才從公司里逃出來。
本想著回家收拾幾件行李就走人……結果倒好,警察先他一步在家里等著他。
阮新華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看到警察走過來往他的手腕上扣上手銬。
冰涼的手銬鎖住他的雙手,他才反應過來,“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偷稅,我沒有!”
“你可以保留意見,到法庭上跟法官講。”警察一臉冷漠,然后冷聲道,“帶走!”
李麗潔一把沖過來,抱住阮新華,“誰都不許帶走我老公,他什么錯也沒有犯!你們要是敢帶走他,我就一頭撞死在這里!”
阮新華沒想到李麗潔竟然會這么護著他,他感動的看著李麗潔,“老婆……你別管我了,你還是帶著芳芳好好生活吧,等我……出來。”
“老公,家里不能沒有你啊!你走了以后,我和
芳芳可怎么辦?”李麗潔痛哭出聲,誰來給她錢花?她平時沒事兒就出去和那幾個富太太打麻將,以后她錢也沒有了,公司也被查封了,她哪還有臉出去和人家一起玩?
阮芳芳也拉住了阮新華的手臂,“爸!我今天被醫院給開除了!”
“什么?”阮新華一臉震驚,“憑什么?”
“這事說來話長,爸,你可不能不管我和媽啊!我們倆離了你,真的不能活啊!”阮芳芳也哭了起來。
阮新華一臉為難的看著李麗潔,又心痛又擔憂,最終,什么也沒說被警察帶走了。
李麗潔追出去,看著警車呼嘯著離開,忍不住氣得頭頂直冒煙。
“媽……你怎么了?”阮芳芳看著母親瞬間變了臉色的樣子,忍不住奇怪的問。
媽剛才不是還很擔心爸,和爸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嗎?
怎么這會兒……
“你爸還是不夠相信我。”李麗潔神情扭曲的說道,“哼!他有個保險箱,里面有一些他的私錢,我還以為他會告訴我秘密,結果他竟然什么也沒說就走了。氣死我了!”
阮新華看來是不行了,她得另謀出路才行。
阮氏裝修偷稅漏稅的事情,公司直接被查封。
資產沒收以后,還抵不上欠下的那些稅。
稅務的窟窿極大,阮氏本來也連年虧損,入不敷出,而霍寂涼的那點投資,也僅僅是緩解了阮氏的燃眉之急,治標不治本。
這會兒阮氏裝修又被查封沒收。
霍寂
涼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氣得將文件直接摔到地上。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阮新華!”
“霍總……好歹阮蘇答應了做手術,不是嗎?”歐陽杏蹲下身,小心的將文件從地上撿起來,放到霍寂涼面前。
五官陰柔俊美的男人,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文件,好一會兒才道,“出去吧。”
“是……”歐陽杏趕緊推開門走出去。
只是剛一出門,她只覺得喉嚨里一陣不舒服,胃里不斷的往上翻涌著反胃的感覺。
她嚇了一大跳,難道……
她臉色一白,心忍不住往下沉。
她不敢停留,狂奔進衛生間,進了一個隔間,一陣干嘔。
幾乎酸水都要吐出來了,好一會兒,她才拍著胸口從隔間里走出來。
她不是剛知人事的小姑娘,她已經三十六歲了。
霍寂涼不喜歡做安全措施,她事后也都有吃藥。
這輩子她也沒有打算要生孩子,畢竟她老公是個殘疾,根本就不能人道。
如果真的懷孕了……那就是個私生子,二嬸和侄子私通的孩子。
她難道要讓自己的孩子背上一輩子的罵名?
歐陽杏不敢去想,她魂不守舍的回到自己辦公室。
“會長,會長……”
李子叫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哦,怎么了?”
“這一季度的我們慈善基金會的捐款明細。”李子將一個報表放到她面前,有些擔心的看著她,“你怎么了?臉色不太好。”
“哦,沒事,可能有點累
。”歐陽杏勉強笑了笑,開始翻閱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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