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昨天剛注資,今天你們就作妖。破產和女兒,選一個!”霍寂涼陰狠的說道。
“啊!芳芳,都怪爸沒用。”阮新華大叫一聲,捂住了臉。
很顯然,這是放棄了阮芳芳。
“芳芳,你原諒爸媽吧。咱們家要是破產了,以后生活可怎么辦啊,希望你能夠理解媽媽和爸爸的苦心。”李美杏此時也顧不得求情,沖著阮芳芳叫道。
霍寂涼眼底寫滿嘲諷。
人性永遠都是如此,經不起考驗。
這些丑陋的嘴臉還真是令人惡心。
此時的阮芳芳已經被藥物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的心性。
她現在只知道自己被折磨得特別難受。
她雙眼迷離,直勾勾的盯著那一箱子玩具。
她雖然迷迷糊糊,但是卻清晰的知道,這些東西是做什么用的!
整個包廂里面氣氛詭異到令人不寒而栗。
霍寂涼的保鏢開始無情的拿出手機錄制。
阮新華夫妻雙雙震驚又崩潰的盯著這一幕。
墻角里。
阮芳芳的面前,全部都是那些玩具。
她的身子蜷縮在那里,面色潮紅,那令人震驚的叫聲,持續的回響。
聽得阮新華夫妻耳朵都在泛痛。
而更加令人震驚的是。
霍寂涼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好像在看什么笑話一樣,這明明是一件顛覆三觀的事,他卻全程好像在看馬
戲表演一樣。
阮蘇聽著這個包廂里,阮芳芳那嗷嗷叫的聲音。
面無表情。
只見阮芳芳面色潮紅,兩眼直發白,手腳都用一種奇葩又不雅觀的姿勢,正在自己安慰自己。
這畫面!
簡直了,令人震驚。
霍寂涼果然是個狠人。
竟然讓阮芳芳當著自己父母的面兒,還有保鏢的面兒。
做出這種事情。
“賤人!一定是你害了我的芳芳~!”
李美杏眼底都是厭惡和恨意。
“凡事講證據,霍少,請問搜出什么證據了嗎?”阮蘇淡淡的道。
霍寂涼這才想起來,要搜阮新華的。
他一揚手,保鏢們直接控制住阮家三口。
沒一會兒工夫,就從阮新華的衣服口袋里搜出來一個藥包,藥包里還殘存著一點藥渣。
阮新華百口莫辯,“不,不是的……霍少,你聽我說。”
“呵呵——”霍寂涼冷笑一聲,“自己給女兒下藥,讓她來勾引我?你是不是還沒有來得及給本少爺下啊?是不是接下來你就要給我下了?”
阮蘇望著霍寂涼一臉冷漠的坐在座位上,那陰柔的面容透著濃烈的邪氣。
“沒有啊,霍少,沒有……我沒有。”阮新華忍不住大叫道。
保鏢的拳腳再次如同雨點般落到他的身上。
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出的氣多,進的氣少。
霍寂涼如同看垃圾一樣掃向他,然后勾唇,對保鏢吩咐,“將視頻傳給阮醫生一份。畢竟辣眼睛的事情,只有一個人看未免太寂
寞。”
阮蘇看著他,這個男人真的是令人大吃一驚。
果然不負陰狠毒辣之名。
阮蘇勾唇一笑,“霍少這份大禮我收下了,霍老爺子的病,一切都好說。”
霍寂涼昨天還以為靠阮新華這個父親能說動阮蘇,今天一見,就清楚明白的知道,阮蘇和阮家的關系極差。
所以,他不介意送個順水人情給阮蘇。
只要這女人能夠為他所用。
想到這個女人以前的所作所為,他眼眸微瞇,阮蘇,你如果繼續跟我作對,阮家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第二天一大清早。
阮蘇就來到醫院。
程老爺子在醫院里住了一段時間,幾乎已經痊愈,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
他有些感慨的對程家人道,“這次多虧了阮醫生,我們一定要重謝人家。”
程子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爺爺,我們可是掏了手術費,住院費的,她的工資可全靠我們呢!”
“你怎么說話的?”程老爺子皺眉看向程子茵,“我平時怎么教導你的?”
“我說的是實話……”程子茵小聲的嘀咕。
就在這時,阮蘇踏入了病房。
她穿了一身白大褂,氣質清冷,臉上依舊戴著一副藍色的醫用口罩,只露出來一雙秀美的杏眸。
在對程老爺子進行了各項檢查以后,阮蘇道,“身體各項都恢復得很好,可以出院,出院手續會有護士幫助你們辦理。”
程子茵不屑的瞟一眼阮蘇,自從知道阮蘇就是蘇大師以后,
程子茵的世界幾乎要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