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蘇好像無欲無求,結婚四年,她從來沒有像別的女人一樣,問他要過車要過房要過錢。
對于薄行止的親密靠近,阮蘇柔順的窩在男人寬闊的懷里,慵懶的半瞇著眸子,跟一只撒嬌的貓兒一樣。
這場婚姻對于她而言,是救命稻草。
救了她四年,現如今也該結束了。她不是那些求錢求愛的女人,她所求的不過是活下去罷了。
就如同薄行止所說,既然要離婚了,不如珍惜每一次。
想到此,阮蘇主動送上自己的唇,抱緊男人的勁腰。
深秋的清晨帶著一絲絲涼意,空氣很新鮮。
阮蘇是被吻醒的。
男人炙熱的唇緊緊帖著她的,她慵懶的抬手推他一下,晨起的聲音泛著沙啞的性感,“別鬧。”
“乖——”薄行止的大掌扣住她的手,深黑的眸子閃爍著致命的吸引。
這男人長相出色,人中龍鳳,鼻梁高挺,尤其是那雙狹長的鳳眸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
她小聲的嘟囔,“可是我好累。”
“所以需要多做運動多鍛煉。”男人低笑一聲,抬起她的下巴,再次罩上她的唇。
瞬間。
熱情如火,傾刻燎原。
阮蘇被折騰得不輕,她再醒的時
候,已經是中午一點多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