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淵嘴上不說,行動上經常有霸占眠眠她娘的時候,就這一點姬無瑕覺得父女倆倒是挺像的。
姬無瑕也希望他倆能搞好父女關系,便對行淵道:“眠眠為什么黏我不黏你呢,你有沒有想過其中的原因呢?”
行淵道:“你不妨說說看。”
姬無瑕道:“你要是像我這樣,有空就多陪她玩耍,跟她熟了以后,她也會像黏我一樣黏你的。”
行淵道:“你是希望我有空多陪她玩耍還是希望我多陪陪你?”
姬無瑕一想,這確實是個問題。
本來他的時間就寶貴又有限,要是用來陪眠眠,那豈不是跟她一起的時間就少了。
行淵又道:“或者說,你是希望她黏我還是希望她黏你?”
姬無瑕想了想,道:“還是繼續黏我吧。”
之前她還擔心有了女兒會和她爭搶行淵來著,現在完全沒了這樣的擔憂,她總不能還自尋煩惱吧。
但她又有了一絲絲新的煩惱,要是以后這父女不和諧怎么辦?
好像他倆都有點互不怎么搭理啊。
姬無瑕又道:“以后你們父子倆要是相處不來怎么辦?”
行淵道:“到底是我親生的,不會相處不來。你我父母雙方,她總要親近一個畏懼一個,這樣遇事她才能有所顧忌。”
姬無瑕恍然道:“就如同你教育長景那樣嗎?”
行淵點頭。
姬無瑕也就沒什么負擔了,道:“你教出來的人,我放心。”
等眠眠再大些,姬無瑕走哪里她都想跟。
有時候姬無瑕也背著她一起,比如去皇宮時,她把眠眠往包袱里一塞,只露出個腦袋,身子都裹得牢牢的,往背上一背,一路踩著綿延的屋瓴飛檐走壁,來去如風。
眠眠絲毫沒有被嚇到,她探著頭,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直轉,目不暇接地欣賞著飛快流走的風景。
有風拂來,她歡喜得手舞足蹈,小手伸出包袱外捕風似的,跟只小雞仔一般咯咯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