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攝政王那等身份和才貌之人,是滿朝官宦小姐們心中完美的待嫁對象。
只可惜,任她們這些大家閨秀再優秀出眾,到最后還不是便宜了一個大焲來的女子。
而她們還得來強顏歡笑地吃喜酒,真是想想都憋屈。
那女子要才無才要德無德,不就是有個當宰相的哥哥。
這不,有位小姐提著裙子匆匆忙忙就到花園里來,直奔涼亭,見了亭中其他女眷,就憋不住話,說道:“聽說此番,焲相不僅送了豐厚的賀儀,還給自家妹妹備了一份極有分量的嫁妝。”
其他小姐撇撇嘴,有些不屑,道:“能是什么有分量的嫁妝。”
不過光是送到王府來的賀儀,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那是非一般的豐厚。
放眼京都,恐怕就是最有身份的容家嫡女出嫁,也沒有這等排場。
大家嘴上不說,但其實多少還是眼熱的。
那小姐便道:“焲相還給了他妹妹一只匣子做為嫁妝。”
其他小姐聽后不免嗤笑,道:“一只匣子?莫非是傳家的匣子?金子打造的不成?”
“這有什么大驚小怪,誰家還打不起只金匣子似的。”
那小姐道:“不是金的,是只木匣子。匣子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里面裝的東西。”
其他小姐便道:“你說那是有分量的嫁妝,里面肯定裝不下什么金銀珠寶,通常都是些鋪子宅田的契據吧。”
那小姐道:“我打聽過了,確實是一沓紙契。”
亭里其中一位小姐抬起纖纖素手,撥了撥頭上新打的發簪,道:“這有什么分量不分量的,誰家女兒出嫁還沒這些陪嫁的了?別說一只匣子了,咱們在場的姐妹們,三只五只匣子的陪嫁不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小姐們都跟著笑,道:“那可不是。”
然后小姐們又問:“你說說,你打聽來的那匣子里裝的都有多少鋪子宅田啊?”
那小姐搖頭道:“沒有鋪子宅田。”
小姐們都覺得奇了,道:“那還能是什么契據?”
那小姐表情沉重道:“是一座礦。”
小姐們一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