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將軍倒酒,蘇槐端著酒碗上幾階高臺,將士們齊齊看向他。
蘇槐以酒敬烈士英魂,敬在場的眾將士,再敬將士們拼死打下來的錦繡江山。
陸杳看著營中將士們,前一刻還松弛自在,卻因他的三碗酒而變得熱血沸騰、引頸高呼,恨不能再往戰場上拼出個千秋功業來。
這種凝聚力不僅僅是源于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更是源于與他身份相匹配的能力,讓將士們信服,只要有他統領,必能凱旋而歸。
陸杳不由又看向高臺上的蘇槐,心里想著,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將相王侯。
姬無瑕在旁掇了掇陸杳的手肘,道:“你這野男人有點本事,把這支軍隊收得服服帖帖的。我在南淮大營的時候,可沒見過常彪的部下像這樣過。”
敬完酒后,蘇槐讓將士們享用美酒佳肴,他從臺上下來,這夜晚又變得十分高昂熱鬧。
隨之又有一批人抵達大營,拉著一輛輛的車,車上載滿了貨物。
士兵們不明所以,紛紛扭頭看去。
等車馬在空地上停下,掀開上面蓋著的麻布一看,全是一車車的寒衣,壘得緊緊實實。
頓時士兵們個個喜形于色。
將領們見活兒來了,也沒空再坐在一堆瞎聊天了,便先去安排士兵們,挨個井然有序地上前領寒衣。
除了拉載寒衣的馬車以外,后面還有車馬,拉著一個個碩大的木箱子。
打開箱子一看,將士們都晃花了眼。
里面竟全是白花花的銀子。
按照蘇槐犒賞三軍將士的命令,每位將士都有銀錢可領。
姬無瑕跑過去瞅了幾眼,那些個大箱子里全是錢,她見了都眼紅。
姬無瑕感嘆道:“這得有多少銀子啊。”
陸杳道:“按照軍中將士們的人頭來算,怎么的也有二十萬以上吧。”
姬無瑕道:“我靠,狗賊居然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