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男人約摸被咬痛了,方才從她嘴里退出來,一雙眼角緋紅,眼里似潮汐升起,欲得嚇人。
陸杳喘氣不止,瞪著他,道:“你是想憋死我嗎?”
蘇槐眼神幽幽的,又直勾勾的,道:“我是想弄死你。”
沒再有多余的話語,她只是凌亂起伏地喘息,而他則是視線緊緊地把她絞纏著。
似乎在等她呼吸夠了。
也不知為何,兩人之間的氣氛莫名旖旎,大抵是他一直盯著她的紅唇,他喉結滾動的動作,還有她微張口齒聲聲不勻的呼吸聲。
兩相靜持了一會兒,陸杳聽著外面的人聲,身邊有溫暖的火光,映襯著他這張如妖如魅的臉深深淺淺,那睫毛在下眼瞼上投下淡淡的扇影,一切都是一副蠱惑人心的模樣。
陸杳承認,她或許是被他蠱惑到了,也或許是環境氣氛使然,她有些昏了頭了。
所以當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已勾下他的頭,微微抬頭下巴就主動親了上去。
在碰到他溫軟的嘴唇的那一刻,這狗男人直接狂了,頃刻反客為主,手扶著她的后頸,吻得火熱深烈。
讓陸杳毫無可退之機,更有些招架不住。
他手里掐著她的腰便是一提,使得她由側坐著變成與他面對面坐在他腿上,兩腿自然而然地垂在了他的腰側。
火爐里的火光閃爍,木頭燃燒時發出輕微的嗶啵聲。
兩人身體緊擁,越吻越有些失控。
后來蘇槐一把收著她的腰往下壓了壓,陸杳有所感受,頓時神志就清醒了不少。
她抬眸一看,卻見他眼里欲色濃且灼烈。
蘇槐看著她的眼睛,兩人都有些喘息,他忽親親她的眼角,等了這么久,終于見到這雙眼里有了些許風起微瀾的痕跡,像春意鬧過枝頭,桃花將綻未綻。
蘇槐道:“在這里還是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