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凌霄頓了頓,陸杳道:“師父,別管他,此人最是詭計多端。”
可最終,她師父還是上了心,不愿放棄一丁點有關故人的消息,抬步就朝蘇槐折回去,道:“到底怎么回事,得把他弄醒了再說。”
陸杳說不出的糟心,她快馬加鞭趕來,千防萬防,結果總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
這狗畜生陰險狡詐、滿腹算計,他不可能讓自己功虧一簣。
他重傷昏迷前提起夜藏前輩,她師父更不可能丟下他不管。
于是最后,凌霄一手就把蘇槐提起,一起原路返回了。
陸杳也不是沒勸過,道:“師父,不用管他,把他扔下吧。這禍害命硬得很,死不了。”
劍錚劍霜知曉挾著主子的人就是曾叱咤江湖的大魔頭凌霄,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緊步跟在后面。
凌霄道:“我還有事問他,他想死也得等跟我說了以后再死。”
頓了頓,又道,“我大老遠的來這里找靈犀角,結果都是這小子的圈套?”
在之前陸杳還不是十分肯定,可現在見到蘇槐以后,她肯定得不能再肯定,道:“這里要是真有靈犀角,我跟他姓。師父審審他的兩個狗腿子不就知道了。”
凌霄回頭看了一眼劍錚和劍霜,兩人不由自主地繃了繃身體。
凌霄問:“我徒兒說的是真的嗎?沒有靈犀角,都是你們這主子的算計?”
劍錚道:“還是等主子醒來,由主子跟前輩說吧。”
他倆要是貿然說了,這位前輩突然魔性大發起來,他倆走不出這老坳山都有可能。
這進來都走了好幾天,出去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出去。
天黑的時候,他們就在樹林里生火過夜。
蘇槐靠著樹,一直沒醒。
劍錚和劍霜十分擔心,近前去檢查他的傷勢,見衣裳底下是大片大片的血跡,幾乎將白衫都染透。
凌霄看了一眼,眉頭一挑,道:“他還有舊傷?”
劍錚凜色道:“正是為陸姑娘所傷。”
說著也不耽擱,將隨身攜帶的傷藥取出,給蘇槐上藥包扎。
凌霄道:“不就是被捅了一劍,這都一兩個月過去了,還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