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呼后擁的她,突然就變成了孤家寡人一個。
長公主咬著牙,緩聲道:“你敢如此以下犯上,皇上定不會饒恕你。”
蘇槐道:“不是要我娶你,拿靈犀交換,而今卻是你先失信于我。”
他朝她走了兩步,又道:“但我既應了你,這婚禮就該進行到底,令你滿意。昨晚我有事耽擱了,洞房禮現在補上也不遲。”
長公主看他的眼神儼然跟看瘋子一般,一時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這時劍錚進了院子里,對滿院慘狀視若無睹,徑直走到屋檐下,恭敬呈上一只藥瓶。
蘇槐伸手接來,撥開了塞子,長公主心下驚疑,問:“這是什么?”
蘇槐道:“你給馬氏的東西,還不知道這是什么?”
長公主聞言,在他靠近之前,試圖奪門而出,卻被蘇槐一手揪住長發,將她逮了回來。
長公主又痛又怒,呵斥道:“蘇槐,你放肆!”
蘇槐手上再用力一拽,她痛得不禁張口喘氣,蘇槐便將一瓶如白霜一樣的藥粉全部倒進她嘴里。
她不肯吞咽,蘇槐便聲色溫和地吩咐劍錚:“取她這老奴的一盞血來,給她送服。”
長公主眼眶通紅,死死瞪著蘇槐。
直至今時今日,她才算徹底認清他的真面目。
他這副好看的皮囊下面,只有一副惡鬼的性子!
劍錚還當真去拿了一只杯盞來,接了一杯老嬤嬤的血。
蘇槐隨手接過,一手拽著長公主頭發,一手徐徐給她喂進了嘴里去。
那股腥稠的味道,熏得她幾欲作嘔。
可液體沖刷著藥粉,全都往她喉嚨里流去。
待蘇槐松開手之際,長公主便扶在門邊,不住干嘔,卻只嘔出些許血水來。
隨后,有五六名男子進了院里來。
蘇槐道:“這是我從牢里提出來的人,給長公主助助興。”
那些人進來以后,也嚇得夠嗆,垂著頭聲都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