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好處之中,最要命的就是6000新軍的兵權。
如果,玉柱不是康麻子的母族晚輩,兵權,哼哼,別說拿了,想摸一下都是癡心妄想。
康熙朝,可不是八旗子弟已經徹底腐化墮落的咸豐朝。
即使是曾國藩來了康熙,也肯定聞不到兵權的半點味兒。
冊封貴妃的時候,小佟佳氏只是在奉先殿的外邊臺階下,行了三跪九叩六肅的大禮而已,她并無資格進入殿內。
等小佟皇貴妃在奉先殿前,跪定之后,冊封副使、禮部右侍郎張廷玉忽然亮出老皇帝手詔,命她進殿跪拜皇考世祖章皇帝的牌位。
隆科多聽了之后,臉上抑制不住的露出了微笑。
嘿嘿,女人進奉先殿,國朝以來,絕無先例啊。
哪怕是,老皇帝最感恩的第一任皇后赫舍里氏,也從未進過奉先殿內。
慶泰則甚為憂慮的望著小佟皇貴妃的背影,惟恐會鬧出大亂子來。
玉柱卻絲毫也不擔心,嗯,怎么說呢,姑爸爸她從來都是大事不糊涂,勿須擔心也。
果然,小佟皇貴妃,伏地大拜,虔誠的說:“請張大人回奏主子爺,奴才本是蒲柳之姿,僥幸出于佟佳之門爾。蒙主子爺恩寵,晉奴才為皇貴妃,已是曠世殊恩,實不敢逾越先孝誠皇后之前。”
慶泰暗暗長松了口氣,理當如此,理當如此啊。
烈火烹油之勢,若是毫無節制,豈不聞,滅門大禍即將臨頭矣?
玉柱聽見姑爸爸舉了廢太子親媽的先例,不由微微一笑,甚善也。
要知道,正是因為孝誠皇后,嫁給了老皇帝,才換來了索尼那一系龐大的勢力,對老皇帝的鼎力支持。
不夸張的說,索尼一系對老皇帝的絕對支持,才是老皇帝敢布置擒鰲拜的底氣所在。
俗話說的好,飲水思源,老皇帝對第一任正宮皇后,也格外的有感情。
由于,廢太子老二的生日,就是孝誠皇后的忌日。
以前,每到這一天,老皇帝都會刻意給老二講幾個不怎么好笑的笑話,以免兒子悲傷過度。
冊封禮畢后,老皇帝并沒有召見隆科多和玉柱父子,而是把回京敘職的慶泰叫去了暢春園。
等慶泰回府之后,就把玉柱叫了去,笑瞇瞇的說:“皇上問你阿瑪我,可樂意回京享福?”
玉柱的眼眸微微一閃,隨即就明白了,慶泰不僅被調回了京城,恐怕還擔當了要職啊。
果然,慶泰也沒等玉柱發問,便笑吟吟的說:“你阿瑪我,幾任封疆,又擔任過刑部尚書,皇上體貼我的辛勞,便命我入南書房行走,兼吏部尚書。”
嗨,好家伙,玉柱的兩個爹,分掌刀把子和官帽子,老皇帝這是老糊涂了吧?
玉柱淺淺的一笑,說:“阿瑪,以您的睿智,必不可能答應此事,對吧?”
“哈哈,知所進退,才能長遠。”慶泰拈須輕笑,“宮里有娘娘坐鎮,我和三哥,還有你,再分別出掌重權,非人臣之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