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有事兒?”玉柱心里一片透亮,卻故作不知的問魏珠。
??魏珠哈著腰,讒媚的說:“回柱爺,萬歲爺說了,您一向公忠體國,勤勞王事,加賜兩名內侍,以便好生的伺候著您老。”
??玉柱正打算謝恩,魏珠搶先說:“萬歲爺還說,此乃長輩之賞,非君父之賞,不必行國禮了。”
??若是往常,玉柱肯定跪下行了大禮,值此特殊時期,他必須讓老皇帝看到順從的一面,便只是扎千行了禮。
??原本,以玉柱是鎮國公的身份,只能享有兩名太監的資格。
??現在,老皇帝多給了兩名太監,隨身伺候著,也就是在無形之中,讓他享受到了固山貝子的部分待遇。
??然而,看似恩寵之極的待遇背后,隱藏著另一層意義。
??從此以后,玉柱不管走到哪里,干什么,全在老皇帝的監視之下。
??接受了老皇帝的一番“美意”之后,玉柱抬腳就走,壓根就沒看新來的兩名小太監。
??一直跟在玉柱身邊的小太監,秦定和杜林,也沒搭理新來搶食的家伙,緊跟著玉柱的步伐,就朝車駕那邊去了。
??得了,玉柱都走了,伺候他的太監,還能不跟上么?
??從暢春園回城里的路上,四名小太監,擠進了一輛馬車之中。
??玉柱斜靠在錦褥上,愜意的將盞中茶湯,一飲而盡。
??新任的貼身大丫頭寒琳,趕緊又給他續了茶。
??一晃眼的工夫,玉柱身邊的大丫頭,紛紛嫁了人。
??從最早的大丫頭寒袖開始,一直到剛出嫁不久的寒雪,只要是玉柱身邊有頭有臉的大丫頭,不敢說個個過得幸福,豪門婢勝似尋常官家女的體面,肯定是有的。
??客觀的說,玉柱身邊的大丫頭,不僅不愁嫁,而且個個嫁得好。
??就算是,嫁的門戶最差的寒袖,夫家也是京城里的二流商戶。
??等玉柱崛起于官場之后,他身邊的大丫頭,就更是稀缺資源了。
??只要暗中把風聲放了出去,明白奧妙的大戶人家,簡直是趨之若鶩,搶著托大媒上門,找秀云提親。
??玉柱放下茶盞,笑瞇瞇的問寒琳:“和你一起的姐妹之中,誰和你最親?”
??寒琳毫不遲疑的說:“寒畫和奴婢都是家生子的奴才,兩家就隔了一堵墻,奴婢和她是從小的玩伴。”
??玉柱點點頭,笑道:“寒畫比你老實得多,你甚為狡猾。”
??寒琳笑嘻嘻的說:“爺,奴婢若是沒有幾分機靈勁兒,您也不可能看中奴婢吧?”
??玉柱啞然一笑,此話果然不假,他從丫頭堆里,提拔了寒琳出來,主要是看中了,寒琳是個通透的明白人。
??馬車駛到了隆府門前,等玉柱下了車之后,寒琳并沒有馬上跟過去,而是去找了寒畫。
??“妹妹,府里最近總不太平,保不齊要鬧賊,你多盯著點。”寒琳笑吟吟的望著寒畫。
??寒畫心領神會的說:“姐姐,您就放心吧。外宅我們不能去,這內宅之中,忠心的丫頭婆子們,多的是。”
??寒琳輕輕一笑,寒畫這丫頭,一點就透,知道要安排人手,盯緊了新來的兩個小太監。
??康麻子也是布眼線的高手,他賞給玉柱的太監和女人,大部分都不是眼線。
??正常人的舉止,再怎么觀察,也看不出破綻。
??此所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試看,誰能笑到最后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