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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了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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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終于對玉柱下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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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魏珠,卻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他的心跳,急劇加速,渾身上下的血液,全往腦袋上猛沖。

    “魏珠,去看看梁九功,病好了么?”康熙吩咐了之后,魏珠明明應該狂喜,然而,卻是渾身發冷,一片透心涼。

    梁九功根本沒病,萬歲爺卻說他病了。顯然,不是身體有病,而是腦子有病。

    在皇帝的駕前,腦子有病的御前大總管,唉,是該好好的治治腦袋了!

    “叫趙昌來見朕。”

    “傳老五來。”

    康熙發下了一連串的旨意,整個暢春園,就像一部開足了馬力的機器一般,兇狠的運轉了起來。

    順天府尹王懿,確實沒在衙門里,而是在老九的府上。

    老九瞥了眼王懿懷里的兩個小美人,不由微微一笑。

    實際上,王懿并不想得罪了玉柱。

    只是,他是老十母族旗下的包衣,不聽話,不行啊!

    這王懿別的都好,就是沒兒子,比較好色。

    老九便投其所好的收集了兩個,一看就是好生養的大屁股的小美人。

    古人,一貫以為,臀大,好生養。

    這個時代,達官貴人們,但凡有點本事,就會拼命的折騰著,一定要生個兒子出來。

    即使是傻子都知道,嗣子或是侄兒,都是靠不住的。

    老九放下手里的茶盞,史無前例的拱手道:“子文老哥,一切就都拜托了。”

    王懿已經上了賊船,再也下不得了,只得乖乖的就范。

    沒辦法,王懿出身太低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

    得罪了玉柱,只是有后患而已。

    讓莽漢老十心里不痛快了,馬上就要倒霉。

    這年頭,老十家的旗主若想折騰包衣,可謂是易如反掌。

    再說了,老九有的是銀子,一次性給王懿塞了三萬兩。

    這種種匯合到了一起,王懿終于答應,從林燕兒的舅舅那里下手了。

    林燕兒的舅舅張勝,在宛平縣里,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商人,正好合適下手。

    老九也沒敢沖著秀云和曹春的娘家下手,張勝是個沒有地位的商人,這就不同了。

    為了掩人耳目,王懿也沒敢在老九的貝子府上多待,他喝了半盞茶,便起身告辭了。

    出于籠絡之意,老九親自送王懿出門。

    在大門口,老九假腥腥的說:“子文兄,請恕我不遠送了。”

    王懿趕緊拱手道:“九爺您太客氣了,門下感激不盡。”

    眼看著王懿即將登轎,老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能夜長夢多。

    老九便叫住了王懿,說:“算了,還是我陪你回府衙吧。”

    王懿一聽就明白了,老九這是要摸進順天府的大牢里,對張勝動刑,問口供了。

    既然已經站了隊,就不容更改了。

    要知道,首鼠兩端,乃是官場上的忌諱。

    于是,王懿坐著官轎,老九坐著二人抬的便轎,晃晃悠悠的去了順天府衙門。

    順天府,乃是天下首府,王懿這個府尹,不是正四品,而是正三品,用銀印。

    更重要的是,和步軍統領有隨時面君的特權一樣,順天府尹有事的時候,也可以直接面奏康熙。

    老九不想暴露了行蹤,他坐著的小轎,徑直由后門抬入了順天府。

    順天府的大牢,是座地牢,就在府衙大堂的右側,緊挨著兵房刑房和工房。

    張勝的身份不同,王懿擔心半道出岔子,走露了消息給玉柱,抓了張勝之后,直接就扔進了地牢里。

    老九想下地牢,王懿必須陪著。

    兩個人,分別在下人的攙扶下,沿著濕滑且陡峭的石階,緩緩的下到了大牢的底部。

    不管是老九,還是王懿,這都是頭一次進到地牢里。

    只見,地牢沿途的兩側,粗鐵鏈上,都鎖著蓬頭垢面的戴枷犯人。

    “大人,小人冤枉啊……”

    “大人,小人真的沒有間嫂……”

    “冤枉啊,真冤啊,小人只是長得比較像賊人而已……”

    老九和王懿,一前一后,往里走的時候,沿途都可以聽見喊冤聲。

    在這個吃人的社會里,官府差役的權力實在是大得無邊無際。

    不夸張的說,只要看你不順眼了,哪怕你喝水端碗的姿勢有異,也可以把你抓進來。

    順天府的大牢里,只要犯人被抓進來了,最好的情況是:家財散盡之后,人還可以豎著出去。

    最差的情況,那就沒譜了,也許是謀反誅三族。

    或者是,干脆死在了大牢里,被人報個暴病身亡。

    沒辦法,官府的大牢里,哪天不死幾個草民?

    客觀的說,張勝被關進了順天府的大牢里,還算是王懿給了面子。

    若是,把張勝隨便關到了,世人不知的黑牢里,那就是十死無生了。

    張勝被關在單獨的小黑屋里,小黑屋根本站不直,只能坐著。

    下人舉起火把,照亮了小黑屋,讓老九看清楚了小黑屋里的光景。

    老九眼珠子一轉,扭頭望著王懿,冷冷的說:“不是有水牢么?”

    王懿依舊不想得罪狠了玉柱,便有些猶豫。

    老九一看就知道,王懿還惦記著有退路,就慫恿道:“怕啥?出了事,自有我兜著。”

    這話初一聽,老九很有擔當。

    實際上,這是老九對王懿發出的警告,怎么,怕出事兒?想腳踩兩條船么?

    王懿暗暗一嘆,誰叫他害怕老十的家勢,又中了老九的圈套呢?

    “來人,把賊人押入水牢。”王懿乖乖的聽了話,卻故意不叫張勝的名字,而污蔑其為賊人。

    污良為賊,這可是官府中人的老手段了。

    很快,張勝就被差役們架起來,轉移進了水牢。

    水牢的設置異常之巧妙,墻上的一排粗鐵鏈,以及脖子上的木枷,手上的鐐銬,組合在一起,恰好限制住了張勝的活動范圍,讓他的兩腿必定會被泡進水里。

    就在這時,有差役慌慌張張的跑下地牢,稟道:“不好了,玉柱闖進來了。”

    老九聞言后,不由自主的笑道:“來得正好,爺等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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