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在他们手里确实败了两次,一次是败给了方芳的药酒,一次败给了木冠绝手中的剑。
想起这些,方芳就觉得十分得意,自己药翻了秦峰可以说是兵不血刃,而木冠绝赢了秦峰,却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方芳走到秦峰对面,随手抓起一个馒头,抛起来又接住。
然后侧着头对秦峰说“秦呆子,怎么在这啃馒头?你的身价应该不至于这么低吧?”
秦峰早已注意到二人,在他们还没进门的时候就已知道了。但他却不想搭方芳的话,从昆仑山回来秦峰就做了一个决定,绝对不会再跟任何一个女人纠缠。
所以上一次和木冠绝比剑的时候,他没有跟方芳说一句话。他现在也不想理会方芳,只好转过头对着木冠绝抱了抱拳。
“木少侠!”
这一抬眼,却看见木冠绝手里的剑。于是后面的客套话被硬生生憋了回去,转而问道。
“你的剑?”
木冠绝心里苦笑,但脸上表情依旧。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道“被一个朋友借走了,过段时间还要去讨回来。”
秦峰心里诧异,同样是使剑的,他看得出木冠绝对乾陨剑的爱惜甚至超过了性命。怎么可能轻易把剑借出去,但木冠绝有意回避这个问题,自己也不好多问。
这时顾远也已经凑了上来,没有人理他,他只好自己主动搭话。
“不知两位少侠到我这仙客来有何贵干啊?”
说着话,还“啪”的一声甩开了手中的折扇。紫檀木的扇骨,蚕丝缎子的扇面,尾巴上还吊着一块绿的出水的翡翠,想必价值不菲。只是扇面上的字让人不敢恭维,一个“财”字写在这样好的扇子上,实在是太煞风景。
方芳见秦峰并不回自己的话,索性也不再纠缠。刚好听到顾远发问,便将手中的馒头放回碟子,一指秦峰对顾远说。
“顾前辈难道不认得他是谁吗?”
顾远闻言笑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如果连他都不认识,那我这酒楼也就不用再开了!”
方芳继续问道“既然你知道他是谁,为何只给他一碟馒头和一碗粗茶?我只当他是个穷鬼,却没到堂堂无心剑居然这么不值钱。”
顾远大摇其头“若他愿意,只需许下个承诺,我仙客来不但有好酒好菜招待,再付给他一千两银子也不算什么。不过你这位朋友好像很小气,进门只要了几个馒头一碗粗茶一路多余的话都没说,我总不至于为了这点吃食还向他讨要什么。”
方芳莞尔一笑,走到木冠绝身旁问向顾远“却不知道我们两个有没有殊荣,能卖点东西给你?”
顾远甩开扇子,扇了几下又合上了,拿着扇子在手中敲打,手里动作不停,眼睛却在两人身上打了个来回。
“这位姑娘说笑了,若你能替你爹应承下一些事。别的不提,我酒楼你可随时拿走。”
方芳听到顾远提到自己爹,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赶紧出言打断“我的事是我的事,我爹的事是我爹的事。你直接说,以我们两个,能再你这仙客来换些什么。”
顾远回到“如果是这样,那可能要让姑娘失望了。”
方芳见顾远明明知晓自己是谁的女儿,却偏偏只叫自己姑娘,不禁在心中感叹。难怪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在江湖中落有一席之地,这察言观人的本事可当真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