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木冠绝一进店就直奔刀剑而去,想来不是那种只看不买的客人,于是便很热情地介绍起他引以为豪的打铁方式。
木冠绝暗自吃了一惊,这把三尺剑竟然要卖一百两银子。就算是百炼钢制成,在他心里也不过就值二三十两银子。
方芳却气不过,她只觉得这老板是欺自己二人年少,一把破剑卖一百两银子,简直跟打劫没什么区别。
“本姑娘也不跟你啰嗦,三十两银子,剑归我们!”
老板大摇其头。
“一百两,少一个铜板也不卖。”
方芳本想一口把价杀下去,出三十两银子已不少了,没想到这老板贪得无厌,竟一口咬住就要一百两。
“那算了,木头我们再去别家看看吧!”
说着就作势要往外走,路过木冠绝的时候还使了个眼色。
老板见二人要走,也有些急了。他心里明白,虽然他的剑的确很好,但一百两银子也确实高了。
“二位且慢,三十两银子的确太少,不如八十两吧。”
说着便把剑取下来,递给了木冠绝。
木冠绝把剑拿在手中,感觉沉甸甸的,随手挽了个剑花,剑刃随着力势抖动了几下。
木冠绝心中便有了计较,看来这老板并没有骗人,他家的剑的确有些不俗之处。
“老板,你说你这店中的铁匠有特别的打铁方式,不如带我去瞧一瞧。若真如你所说,八十两倒也可以接受。”
老板引着二人来到后院,铁匠们三人为一组,一人用铁钳稳住被烧红的铁块,剩下两个人分立两边,高举起手中的大锤有节奏的一锤锤砸在铁块上。待铁块被砸的变长、变薄,持钳的人再将铁送进火炉,烧红之后折叠一下,其余二人再继续砸铁,如此反复。
木冠绝细细观察拿锤的铁匠,发现每次举锤时他都要深吸一口气,等大锤落下的时候又猛地吐出来。一呼一吸之间极有章法,吸气如龙,吐气如虎。那大锤随着铁匠呼吸的节奏,升起砸下,每一锤的力道都极重,砸在烧红的铁上竟能明显看出铁块的变化。
兵器铺老板站在一旁,看上去极为满意。
“二位客官且看,我这铺中的铁匠都习了这吐纳运力之法。每一锤落下都有百斤之力,同样都是反复折叠锻砸上万下。他们锻出的钢杂质更少,质地更紧密。”
木冠绝此刻也为这神奇的吐纳之法啧啧称奇,这看似简单的一呼一吸,竟然能以气御力,而且还能将一个人的力气发挥到极致。
木冠绝突然想到了兰草集,他隐约记得在读兰草集文章时,自己的气息不自觉的乱了几分。当是他只觉得这文章写的晦涩,而且断文有些问题。明明能分成几段的文字,偏偏一气呵成。明明该一气呵成的地方,又硬生生断成几个部分。总知文章读起来,就好似故意让人气息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