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胜楼见一剑逼退秦峰,冷笑一声,又是一剑刺出。这一剑却不似刚才,只见那蓝胜楼瞅准秦峰,向他周身数个方位刺去,脚下步子飞渡,飞快地逼近。
秦峰一抖手,止住宝剑颤抖。看着刺来的数剑,丝毫不避。手中宝剑化作惊涛,带着惊人的气势向蓝胜楼劈去。秦峰的每一次劈砍,都正好劈在蓝胜楼刺来的一剑上。两柄宝剑交锋,短短数息,已有三十多声暴响传出。
蓝胜楼的剑很快,秦峰的剑却更胜一筹。秦峰的剑不只是快,且十分精准,每次挥砍都落在风花雪月的同一个位置之上。
也不知两把宝剑相交了多少次。突然听得“咔嚓”一声,蓝胜楼手中的风花雪月顺着秦峰劈砍的位置,应声而断。
秦峰已收招,宝剑也已送还剑鞘。他对着蓝胜楼微一抱拳“蓝楼主,在下已试过剑,便不再打扰,就此告辞。”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蓝胜楼一人呆立当场。
蓝胜楼望着手中的半把宝剑,见断剑处伤口平滑。似乎是不敢相信,口中一直念叨:“不可能,不可能!”
发生的一切,在场的众人都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此刻大部分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虽然如今这赏剑大会变成了出糗大会,但风月楼的声望犹在,如今还在人家的地盘上,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风月楼的霉头。
但凡事总有例外,许禅见状就不由得哈哈大笑。声音中加了几分内力,清清楚楚的传到所有人耳中“蓝老匹夫,你今天是想笑死我吗?这劳什子赏剑大会,赏的就是这么个废铜烂铁。我看你不如赶紧闭了这风月楼的大门,省的在江湖上丢人现眼啦!”
蓝胜楼此时已是羞愧难当,听闻许禅此言,眼睛都红了几分“好,好,好!”
说完便将手中的断剑扔在一旁,拾起先前被秦峰击落的长剑。“老夫不知今日遭了何人算计,但想必你许禅是脱不了干系的!今天也不让大伙白来一趟,从此江南武林再也没有什么刀剑双绝了。有的,只能是我风月楼这剑之一绝!”
两人不再废话,各持兵刃缠斗在一处。许禅的刀刚猛霸气,刀刀拼命。蓝胜楼的剑刁钻毒辣,招招见血。打了数十个回合,不分上下。再看二人,身上皆都遭创,身上泛着大片大片的血印子。
许禅收回金背大刀,托在身后。大喝一声,猛然跃起,一柄大刀裹着劲风,奔着蓝胜楼而去。蓝胜楼也不堪示弱,长剑从下至上刺出,剑身微鸣。
两招同时而至,蓝胜楼的长剑从许禅腹部刺入,又从他后背刺出。许禅的大刀也不堪示弱,直劈开蓝胜楼半个身体。
蓝胜楼躺在台上,双眼怒睁!刀还卡在身体上,肠肚内脏,和着鲜血从那道惊心怵目的刀口流出来。
在场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许禅抽出体内的长剑,从衣服上撕下半截布,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对着蓝胜楼的尸体啐了一口,吐出的不止是一口浓痰,还有不少鲜血。
“老匹夫,你说的很对。不过从今往后这江南武林,只有我的刀才能称得上一绝啦!”说罢,也不顾自己深受重伤,扬天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