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盧破道:“凌家是圍剿過同為宏圖使的其它氏族,但三百宏圖使,凌家唯一沒出手的就是舞莫兩家了,究極原因,也是因為凌鑒樓的生父與舞東麓的生父關系非淺,所以九界山大力圍剿龍皇余孽的時候,凌家故意避開了,正因為如此,凌家才對風家打壓的非常厲害,畢竟,三大宏圖使只有風、舞、凌三家,而風家曾經是三大宏圖使中最強大的,凌家早就對風家有所忌憚,這才拼了命的打壓風家。”
風絕羽對秋水劍潭的事知道并不多,所以聽到這段往事,也是頗為震驚:“凌家全力打壓風家,從而可以避開舞莫兩家,甚至還出面保全過舞莫兩家,是嗎?”
“沒錯。”的盧破道:“當然了,說是保全跟你們想的也不同,當時舞莫兩家可是拿出了很多的天材地寶,聽說就連鎮族之寶都交了出去,再加上當時舞莫兩家九成以上的人幾乎都已經死絕了,九界山各大勢力這才放了他們一馬。反正據我所知,舞莫兩家對凌家并非感恩戴德,只不過是沒有過多的嫉恨罷了,而后,舞莫兩家才去了中天界,回到秋水劍潭、飛影花谷跟凌家徹底斷了來往。”
的盧破闡述了一段往事之后,話歸正題道:“七千年前那場大戰之后,三大宏圖使除了凌家之外都損失慘重,三族老祖皆因傷重陸續離開了人世,這才有了后來,凌鑒樓接掌凌家、風宗圣率全族到嶺外古界避世不出、舞東麓莫來隱居秋水劍潭和飛影花谷的說法。再后來莫來走火入魔兵解歸天,莫家則更為凄涼慘淡。雖然一晃過了快七千年,舞家和莫家隱隱有著興盛之勢,但讓我來說,我覺得如果不是特殊的原因,舞東麓和現如今的莫家家主莫靈綰,是不可能去主動招惹辰陽宗的。”
話音落,眾人沉思了起來,章元澤輕聲道:“也就是說,這兩家的完全沒有撕破臉的理由啊,那舞家如此明目張膽、義憤填膺,肯定是因為辰陽宗的人做出了損害到舞家的大事了,要不然,舞東麓不會如此憤怒。”
“不錯。”
的盧破點頭道:“沒有特殊的原因,這兩家根本不會有任何瓜葛,而且據我所知,這么多年,翔輿真君一向對秋水劍潭極為友好,有一次翔輿真君破境,舞家還派人慶賀過,而舞東麓要是過個壽誕什么的,翔輿真君雖然未必會到場,那也會派人送去厚禮,聊表心意的。”
通過的盧破的介紹,風絕羽心里大抵上有了數,言道:“的盧盟老,我把你叫來就是想了解一下兩家的情況,因為中天界接連發生了兩件大事,很有可能影響整個九界山的格局,也有可能對七霞修盟有些影響,因為咱們的龍副盟主,早年就盤桓于中天界,并不聲不響的收服了五爪金龍一族,我覺得他對中天界似乎會有布局,這是其一……”
“……其二,我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我認得一位舞家的傳人,這個人叫舞清秋,多少與我有些淵源,而且現在淵源更深,因為她現在已經是指天閣的七洞圣子,精通境高手了……”
的盧破一聽,瞬間恍然大悟:“啊……是清秋小姐,她現在不就在……”
“對,她現在就在流光殿里,已經坐關一百年了……”
一百年前,舞清秋在指天閣悟神語而入桎梏,就獨自一人跑到了禹洪山,要求風絕羽讓她進入金霄塔,而她也是唯一一個知道金霄塔存在的“外人”。
礙于多年來的復雜關系,風絕羽就答應了,收留舞清秋,讓她進流光殿里修煉,而且舞清秋來的時候,已經突破精通境了,風絕羽都感覺到詫異,暗自羨慕無心劍關的可怕。
“所以,我的意思是……”
風絕羽正要說下去,忽然,門外有人傳話道:“盟主,一名姓舞的小姐求見。”
“嗯,這怎么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呢?”風絕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