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要快,前陣變后陣,包烈殿后,我去前面……”
于老低吼一聲,人如大燕般從四人頭頂飛過,包兄抬眼一看,默默點頭,身子一滑,從前方撤了回來,手上還多了三柄斑駁的殘器,這時他左右雙手同時開動,一手斷劍一手殘刀,沖出去一陣狂揮,斬了兩頭不死妖之后口中振振有辭,只見漫天的風刃突然出現,化作風刀風劍在面前疾舞了起來,擋住了正要追過來的不死妖群。
“于老,再快點,我撐不了多久。”
“你們幾個也去幫他……”于老頭都沒回,指使著李、何二人和包兄的夫人,隨后他一把鐵刀握在手里,右手祭出一只紅色的玉瓶,瓶口對準了鐵甲士連帶著那兩名銅甲士,呼的一團大火呼嘯而出,將一眾甲士淹沒在火海之中。
修行者的法器神通還是能在幻墟古地中起到一些作用的,于老沒有完全依靠殘刀,這種殘刀、斷劍一類的器物無法通過承載修行者的本源神力來增強威力,甚至連一縷劍氣、刀勁都打不出來,只能讓人握著殘器近身揮砍,才會起到致命的作用,而往往這么做其實是最危險的,因為不死妖的攻擊力也不低,你可以一劍就將不死妖斬殺,但不死妖也可以幾刀讓你受到重傷。
幻墟古地的不死妖不計其數,誰敢拿著一把破刀在千軍萬馬的不死妖群是沖殺而過,那不是找死嗎?
但于老顯然有他自己的一套戰法,火瓶噴涌烈火,不死妖全身被焚燃,雖然這樣燒下去很快會燒死,但不死妖卻不知痛,繼續嗷嗷大喊著朝著于老撲來。
火瓶戰法,目的不是在燒死不死妖,而是想混淆限制它們的招術和動作,被點燃的甲士們在煙云滾滾中果然沒有之前那游刃有余了,于老一步上前,頭頂懸著法寶火瓶,全身不受半點影響沖進甲士隊列當中,殘刀唰唰唰疾舞了起來,沒過多久,六個鐵甲士便化成粉末,飛走。
這時,包兄和李、何以及其夫人已經跟后面追來的幾十只不死妖殺成了一團,好在這些不死妖是分批分波抵達的,對于他們的危險還不算大,四個人還能撐上一段時間,不過可怕的是,更多的不死妖正從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來,這才是最要命的,一旦被圍住,那插翅也難逃了。
“于老,再快點……”
于老根本沒有答話,這個時候他已經殺了最后兩個鐵甲士,還剩兩個銅甲士,騎在被火點燃的僵馬上,手執戰戟正沖著于老沖鋒而來,馬蹄亂響、烈焰滔滔,兩名銅甲士宛若化身煉獄魔騎士,來勢洶洶。
“當!當!”
兩把冒著火的大戟將于老逼退一步,于老抓著一桿大戟順勢翻了上去,手起刀落,一個銅甲士的人頭飛起,剎那間化成飛灰,他手中的長戟到了于老的手里,這時只剩下最后一個銅甲士,于老計上心來,抓著此甲士大戟運臂一喝,居然將銅甲士給挑了起來,然后怒吼一聲,將銅甲士甩進了后方不死妖群中,砸倒了兩頭不死妖,緊接著被不死妖的鐵蹄碾的血肉橫飛。
“多一件少一件無所謂,最后一件不要了,走……”他已經拿到了十幾件甲士的兵器,感覺足夠了,就要離開。
“好。”包兄四人也不想巒戰,扭頭就走,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位置最靠后的包兄剛轉身,突然間一只黑色焦糊的大手從不死妖群中伸了出來,啪的一聲抓住了他的腳踝。
包兄縱身一竄,沒能施展出瞬移,臉色劇變,頓時想都沒想回頭就一刀掃向腳踝,噗的一聲,斷劍在那只黑手的大手上留下了一道幾乎將大手切斷的傷口,隨后包兄就準備離開,因為他知道,那只大手和大手的主人馬上會變成粉末,可他萬萬沒想到,那只大手非但沒有變成粉末,反而又一只同樣的大手伸了過來,啪的一聲按住他的肩膀。
“什么?”包兄臉色一僵,冷汗就下來了,他回頭一看,只見一只碩大的人狼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只猙獰腥臭的血盆大口正對著他的腦袋,甚至包兄在那只血盆大口的深處,看到了一個閃爍的青綠色光芒的肉瘤。
“不好,是僵妖王,救我……”包兄驚恐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