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三愣著眼珠子,仍是不服:“就憑他們,還能翻了天了?我不信。”
“信或不信,這都不是問題,擺在眼下的問題是,七霞界就是一塊難啃的骨頭,我聽說上次風絕羽離開之前,他差點還跟如宸鬧翻了,可你看看現在怎么樣?如宸是想方設法要保住他,不然的話,他們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呢,而成光,也想在七霞界這件事上扳回一成,所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阻止他們,順利的將七霞界變成我們控制的領域,這才是正事兒。”
楚三說不過祭桃,一時無語,想了半天才氣急敗壞道:“可閣主不是處置了風絕羽嗎?我承認他的實力確實很強,就算是無上境,在滅魂淵也就能待上個兩年左右,他早晚都要死的。”
祭桃道:“哎,現在死和兩年以后死能一樣嗎?我說了這么多,你難道還不明白,閣主是想用這兩年的時間,把七霞界的事兒弄清楚再讓他死。”
“原來是這樣的嗎?”楚三想了想,怒火這才多少平息了些:“那還不錯,反正他不可以活著。”
祭桃瞧了瞧只想報仇的楚三,頓時有些郁悶,但嘴上還是勸道:“閣主今日不見我們,必然是有他的安排,你也別想太多,咱們回去,好好商量商量,最好想個辦法,在如宸和成光都沒張嘴之前,解決七霞界的問題,這樣,我們才有機會控制住七霞界。”
“好,都聽閣老的,咱們回去再想想辦法。”楚三聞言,終于開釋了。
……
與此同時,如宸也帶著晟煌回到了鴻樓里,并且路上,晟煌將魏乾、許圳叫到了他的居所。
四人圍坐在鴻樓中,周圍燭火盈盈,氣氛沉悶。
“沒見?閣主誰都沒見嗎?”許圳聽了晟煌講到了夜里的事情,有些費解道:“閣主到底想干什么呢?這人沒殺,還扔進了滅魂淵,又不像是放人的意思?有些曖昧不清啊?”
魏乾想了想道:“或許是七霞修盟初立的原因吧,你們想,風絕羽在七霞界可謂只手遮天、百宗臣服,倘若就這么殺了,七霞界豈不是大亂,閣內還怎么控制七霞界?”
晟煌愁容滿面道:“現在最麻煩的是風絕羽被打入了滅魂淵,七霞界就徹底脫離了我們的控制了,他要是遲遲不歸,七霞界那邊又有何人打理?”
“陌西城不是在那嗎?”許圳道:“風絕羽八成是出不來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再扶持一個七霞界主。”
“哪有那么簡單?如果當初陌西城就可以的話,還用得著吸納風絕羽入閣嗎?”如宸苦大愁深的揉著額頭,嘆道:“這個風絕羽,真是個惹事兒精,好好的跑到天諭峰干什么?”
如宸十分精明的分析道:“這件事不能完全怪他,我覺得應該是那日他殺了蠻帝之后,無意中遇到了血獄老魔,血獄老魔指點他逃生之路,作為交換他替老魔送信到魔鬼崖,但風絕羽并沒有送信,而是將信物交給了閣主,閣主覬覦老魔已久,這才派出薛冷閣老前往魔鬼崖,沒想到老魔技高一籌,早便料到風絕羽不會那么聽話,這才中了他的奸計,此番本閣死了兩名無上境的閣老,十余名峰主、圣子、凡子,損失太大了,閣主不想被人詬病,才把罪過推到了風絕羽的頭上,而閣主又想保住楚三公子的名聲,這才把事發的時間推遲了一日,總的來說,他算是蒙受了不白之冤。”
“他要不是心生殺意,非要在西連峰動手,也不會有此下場。”許圳恨聲道:“總之,我覺得風絕羽死活不重要,因為他不是一個任人擺步的人,留著他,對我們并不一定只有好處,不如趁此機會,再扶持一個聽話的,為我等所用。”
如宸嘆了口氣:“這件事我也想過,但何其困難啊,且不說風絕羽在七霞界的名望,單單是陌西城和龍戰跟他的關系,就是一個問題,除非我們能讓陌西城聽話,不過這也極難。”
“再難也要去做啊,成光都盯上七霞界了,我們再不出手,恐成全了他人啊。”
“唉,我再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