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此物,風絕羽腦袋嗡的一聲,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這不是天諭峰下鎮壓的那個老怪給我的信物嗎?指天閣主把這玩意當眾拿出來想干什么?”
隨著血紅色石皮的出現,風絕羽的記憶瞬間就回到了大半年前潛入西連峰暗殺蠻帝的那天夜里,那一日,月黑風高,自己倚仗著強橫的修為和神秘的天道珠偷偷潛入了西連峰,成功殺掉了舊敵蠻帝,讓蠻帝在傷重之下身死道消。
記得那天晚上,成功刺殺之后,不幸被楚三發覺,后驚動了諸峰強者全力追捕,無奈之下,自己慌不擇路的逃遁到了天諭峰的地下,無意間進入了血火巖區,遇到了那個被指天閣主鎮壓在峰下的老怪物。
當時的情況,他身陷重圍,因為不想被人發覺暗殺一事,故而跟老怪物虛與委蛇,答應幫他往南極界鳳洲魔鬼崖送一件信物,就是這塊血紅色的石皮,從而得到老怪物的指點,逃出了天諭峰。
可是后來被突然出現的指天閣主撞破好事,差點被楚三發現,所幸自己將血紅色石皮信物交給了指天閣主,并如實交待了所有事情,指天閣主這才答應幫自己隱瞞。
記憶就像電影畫片一樣一幕幕的倒放而出,風絕羽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當時的情況指天閣主都是清楚的,他既然幫助自己隱瞞了,后來楚三找上門的時候,他還讓江宿出面幫自己圓謊呢,并曾明確的告誡自己關于血紅色石皮一事不得告訴任何人,那今日他主動把這塊石皮拿出來興師問罪,又是搞什么鬼呢?
風絕羽頓時覺得腦子不夠用了,他錯愕的看著六老上方的指天閣主,一臉的茫然和委屈。
“風絕羽,今日本閣上至閣主,下至七洞以上的圣子、峰主、閣老們齊聚一堂,就是想聽你分說分說,這塊石皮,究竟是為何物?你又是從何而來?說……”為首的神秘老者聲音之嚴厲,令人肝膽欲裂,光聽這般口氣,眾人便知道此老動了真怒。
大殿之內,如宸、晟煌、魏乾、許圳等人疑惑的看著風絕羽,目光中充斥著費解和不安,還有凝重。
祭桃臉上閃爍著猶疑不定的神色,似乎在想著什么更深層次的問題,不過嘴角上一抹譏嘲的笑意,卻是暴露了此人對他幸災樂禍的態度。
楚三在想什么,到是無法看到,不過興許跟祭桃的想法差不多吧。
至于成光,則是面無表情。
風絕羽的腦子徹底亂了,饒是他聰明絕頂,此時也想不通指天閣主再玩什么花樣,按理說,關于這塊石皮的秘密只有他和指天閣主知道,那天晚上牽涉到蠻帝被殺,指天閣主出現給自己提供不在場的證明,等于上了一條船,他應該不會主動將這塊石皮拿出來公諸于眾的。
為什么?這塊石皮出現在這里?
一時間,風絕羽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
這件事實在是不好解釋,要是實話實說,那必然就會曝出那天夜里自己殺了蠻帝的事實,同時還會把指天閣主幫忙隱瞞的內情給公諸于眾,這等于把指天閣主也裝進去了啊?
可若不實話實說,該怎樣解釋呢?
風絕羽頭皮發炸,只覺得天眩地轉,怎么想也想不通。
“怎么?羞于啟齒嗎?你這個叛徒……”云臺上的神秘老者繼續用著逼供的語氣斥責著。
而“叛徒”二字一出,風絕羽的腦袋再次嗡的一聲,猶如被電擊狠狠震蕩了一下。
“叛徒?”風絕羽愕然無比:“這位閣老,何出此言?”
“哼,還敢狡辯。”那老者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問道:“那好,老夫再問你,十月初七的亥時一刻,你在何處?”
風絕羽再度被問的一愣,亥時一刻,他回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