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得知蠻帝作主禹洪山,龐坦便對風絕羽產生了一絲不屑。
風絕羽一點遲疑,痛斥道:“我是誰輪得著你來問?你個老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否則杜名禮不會把你關在這里,你想見尊上,門的都有,說,你到底要干什么?”
龐坦氣的口歪眼斜,無奈形勢比人低,氣鼓鼓一陣,頓時獻媚道:“哎喲這位小友,您可誤會老夫了,我的確跟杜名禮有仇,但絕不像你想的那樣不是什么好東西,老夫是大大的好人,這樣,你幫我通傳一聲,只要老夫脫困,定少不了你的好處,想當年,老夫……”
風絕羽目光定定的看著龐坦,不料想這個老家伙說到關鍵的地方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頓時話鋒一改道:“總之,你幫我通傳一聲,我絕不會讓你白做的,你想什么,我都可以給你。”龐坦許以重諾道。
如此一聽,風絕羽更加覺得這個老家伙來歷非淺了,這當中許多環節還沒有弄清楚,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放過老頭,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他想都沒想,嗤笑一聲指著龐坦罵道:“老家伙,跟我耍心眼,你以為小爺是那么好騙的嗎?想見尊上,門都沒有,我還不怕告訴你,我是尊上的愛徒,現在他將整個圣觀書院交給了我,讓我來打理,在這里我就是天,你想離開,那得讓小爺順心才行。”
話落,他也沒有急著逼問,笑了笑后,漫無目的的開始在詹淵樓里閑逛了起來。
龐坦急的發慌,看著風絕羽軟硬不吃直跳腳,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風絕羽的后頭,忍氣吞聲道:“那這位小爺,您高姓大名啊?”
“某家姓謝!”風絕羽隨便給自己起了個假的姓氏。
“謝小兄弟。”龐坦不疑有它,繼續跟風拍馬道:“謝小兄弟,不,謝小爺,你怎樣才能幫我通傳一聲,見到蠻帝呢?”
“大膽,尊上的大名也是你可直呼的?”風絕羽目光一冷,假裝發脾氣道。
“呸呸,瞧我這張嘴,是尊上,尊上,謝小爺,我怎樣才能見到尊上呢?”
“……”風絕羽也說不好想從這老頭的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直接選擇了沉默。
其實這個時候,他還真想到從老頭嘴里得到好處的辦法,那就是關于世尊神骨的信息,可這老頭一看就不是善類,他覺得要是直接表明自己的心跡,龐坦會跟他扯一些閑篇,再耍他團團亂轉,那會更加麻煩,所以,他決定先晾一晾這個老家伙。
有口不言,表現的高深莫測,甚至對龐坦的身份毫不關心,相當于以靜制動,反正他又不急,有的是時候從龐坦的嘴里套消息。
心想如是,風絕羽開始在書架上翻找,他要找的是關于開創山海書院首任院長的手記,聽遲隱說詹淵樓里都有記錄。
而龐坦一看他不再理會自己,心里果然急了,跟著風絕羽的屁股后頭絮絮叨叨逢迎拍馬,凈撿好聽的說,可風絕羽就是不搭理他,弄到最后把龐坦氣的也不想說話了,弄兩條大鐵鏈在樓內飄來蕩去,直勾勾的盯著風絕羽的一舉一動。
時近午后,風絕羽覺得外面的事情還很多,沒有時間在這里浪費,最關鍵的是現在這個地方不能再由外人進入,于是乎就推門走了出去,氣的龐坦有口難言,暗暗的搓著牙花子。
來到樓外,風絕羽見到修盟中派來了嘯月宗的弟子前來把守,他趕忙低聲吩咐這些人離的遠一些,然后叮囑所有人不得任何人靠近這里,以妨龐坦看出端倪,但其實他想多了,詹淵樓被杜名禮精心布置之后,又把龐坦的元神鎖在了那塊黃銅之下,他根本無法借神識打探到外面一絲一毫的動靜,又出不去這樓,故而山海書院出了多大的變故他也不清不楚。
隨后風絕羽來到前殿跟紅杏夫人等人見了個面,告訴他們這陣子要待在詹淵樓內啃書,眾人不解,他只好詳盡的解釋了一番,為此紅杏夫人還特別追問了老頭的身份,風絕羽告訴大家他也不清楚,讓眾人靜待佳音,最后才孤身一人回到了詹淵樓。
進入書樓的時候,龐坦不知去向,風絕羽用神識一掃,便知道老頭躲在第三層樓的一處書堆里閉目養神,感受龐坦外盈內虛的氣勢,想必那鐵鏈和黃銅板對他的遏制不小,這才放心大膽的跑到書樓的上層去看書,一本接著一本,到處翻找,累的滿頭大汗,也沒找到值得歡喜的目標。
連續兩日,風絕羽就待在這書樓里啃書,各種軼人雜事看的詳盡無比,他幾乎能做到過目不忘,但詹淵樓這么多書籍也要看一段時間,不過兩日來,他到是得到了宏圖大世過往三、四萬年來發生的一些秘辛和軼事,著實開闊了一番眼界,也弄清楚了九界山某些頂級勢力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