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男子見狀得意一笑,大手一揮,足足有五千人的弓手,在一片青煙的掩護之下,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霸空城西城區外的城墻上,幾道淡淡的流光在混亂中于城墻上構織成數道不易被人察覺到靈光軌跡,接著全部隱沒了下來。
數息之后,西城區外徹底亂作一團,由于墨容和玉恒身陷險境,西境眾宗的宗主前去營救,導致西境的隊伍有接近半數以上離開了團山,全部撲在了霸空城西城區外跟敵人廝殺了起來,多達三、四十萬的兵馬共同出現在城池之外,鋪天蓋地到處都是修行者,這樣一來,便打亂了紅杏夫人的節奏部署,急的紅杏夫人全身發抖,拳頭緊握發白。
“胡鬧,簡直是胡鬧,連對方的底細都沒摸清楚,就這么一擁而上,亂打一氣,簡直是自尋死路。”
紅杏夫人氣的失去了理智,站在團山之上破口大罵了起來。
人群中,錦繡五老走了過來,神色間帶著冷酷的怨氣,站在了紅杏夫人的身邊,五老首席中的向榮看著身邊的紅杏夫人,語氣不耐且怨憤道:“紅杏宗主,玉恒宗主和墨容宗主身陷重圍,難道不該救嗎?”
“我沒說不救,要救也要想個最好的辦法才行……”此時的紅杏夫人怨氣沖天,不給向榮絲毫顏面的怒懟道:“駱臨樓交換了俘虜之后便不再有任何動作,反而下令封城嚴防死守,我軍抵擋團山仍無應對,這分明是請君入甕的把戲……”
紅杏夫人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條理非常清晰的述說道:“現如今全九界山都知道七霞兩境之爭已到了決戰之時,東境正派遣更多的修士向西境趕來,駱臨樓據守霸空城不出,就是占據有利地勢,與我等周旋,等待大軍到來……”
向榮聞言,冷笑了一聲道:“正因為如此,我境眾宗宗主才急于奪下霸空城,更何況此際墨容、玉恒宗主雙雙被困,難道他們做的不對?”
紅杏夫人臉色陰沉了下來:“救人當然沒錯,可也要選個最好的辦法,駱臨樓的意圖連我們都能看的明白,難道他自己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嗎?現在他們不急我們急,可就是這份急切,才更好被之利用。”
向榮一聽,臉色驟然一變,不再說話的埋頭思索了起來。
最近才趕到團山鳩奇木老宮主無比通透,上前道:“夫人的意思是,駱臨樓是有意想引我們主動出手,好伺機埋伏?”
紅杏夫人秀目清澈的望著混亂無比的霸空城上方道:“百煉宗的火靈真君浸淫青炎掩月陣多年,與其相呼應的天霞望月陣、萬劍逐月陣各自鎮守一方,彼此遙相呼應,這城中起碼有八十萬東境修士,倘若此陣真的容易攻破,這銅墻鐵壁一般的三大陣法怎么會揚威數千年之久,你們再看……”
她越說越是激動,伸手一指霸空城的空中,那里靈符漫天、光霞璀璨、刀光劍影、法器橫行,鋪天蓋地到處都是東境的修士,數目沒有一萬也有數千,死死的將墨容和玉恒困在中間,絲毫逃亡的空隙都不留,兩人一人輕傷、一人重傷,在重重圍困之下到處抱頭鼠竄,逃脫不得,處境十分之狼狽。
再看城外,青炎掩月陣火海漫天、無邊無際,那里陣法依然運轉,盡管出現了破損的跡象,還被人打開一個缺口,令得青炎的威能減弱不少,卻還是可以當作天塹攔住了大量的西境修士。
而此時,西境宗主正在飛快趕去,前方已有數萬人參戰,霸空城上,數目相當的東境修士也紛紛飛了出來,死死的攔著西境修士不讓他們前去營救……
這一切看似沒什么問題,甚至東境似乎被西境的攻勢打亂了陣腳,再加上剛剛所有人都看到百煉宗的宗主火靈真君被玉恒的玉珠重創,便不會有人想到其間有什么不妥之處。
但是紅杏夫人卻是眼光毒辣的盯著那混亂的現場道:“我不敢小瞧玉恒真人,但你們看看,倘若駱臨樓真的想殺掉墨容、玉恒兩位宗主,為何至今那圍剿的東境修士當中不見任何道武境強者?他們缺道武境嗎?”
話落,所有人怔住,包括鳩奇木也是渾然一愣。
“殺神,你馬上親點兩萬精銳想辦法繞去北城區,一旦西城發現大規模敵修出現,你馬上全力攻打北城的萬劍逐月陣,不得有誤。”
“好。”殺神點頭,大手一揮,數名嘯月宗的高層跟隨他離去。
而此言一出,向榮和鳩奇木以及其它西境各宗的宗主紛紛嘩然了起來。
向榮驚愕道:“你的意思是,他們故意對墨容、玉恒兩位宗主圍而不殺,只是想引出更多的人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