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這就是難為小老兒了。”那老掌柜的也不是不好說話，他說出一個價格也是等著風絕羽還價，當下道：“要不這樣吧，三十八萬不能再少了。”
“那也太貴了。”軒轅雉似乎很懂道：“萬年虹謹雙神草雖然可遇不可求，但其用途無非是用來培植妖土，除此之外，再無別用，況且一株虹謹雙神草只能培植半畝地那么大，并且時間太長，絕對不值這個價格。”
乍一聽，風絕羽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丫頭還挺在行，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別說話了。
軒轅雉本來也沒想幫風絕羽，她不過是被老掌柜的厚顏無恥氣的跳出來打抱不平了。
老掌柜摸了摸鼻子，十分狡猾的把皮球踢回給了二人道：“那二位客官給個價吧。”
“十八萬，不能再多了……”好家伙，軒轅雉一張嘴，直接把價格壓下一半還多。
這一下弄的老掌柜有些下不來臺了，臉紅脖子粗道：“姑娘也太刁難人了，十八萬，可是想拆了本坊。”他意思是你壓的太狠了，十八萬我連老本都陪出去了。
風絕羽也覺得不合適，剛要張嘴，卻聽軒轅雉冷冷一笑道：“你這老家伙真的欺負我不懂啊，萬年虹謹雙神草雖然稀缺無比，但也不是培植不出來的，只要將此草置于封閉的異域之下，再以自身妖源配合一些特殊的藥材也是可以催熟的，說白了，你這株萬年虹謹雙神草，并不是自然生長起來的，而是利用特殊的秘術經過催熟的，雖說識別萬年虹謹雙神草只需看是否生出草木妖靈，但也分真妖靈假妖靈，你這株我看就是假的，若論年份，應該是不足八千年，你要是不服，大可以將盒子打開，放在那一刻鐘，倘若妖靈不散，你要多少靈晶，我便給多少，但要是妖靈散，就說明你這萬年虹謹雙神草并不純粹，你敢不敢賭？”
一口氣把話說完，軒轅雉趾高氣揚的抬起了下巴，就等著老掌柜接招呢，而且看樣子，她還底氣十足。
果然，那老掌柜聞聲打了個哆嗦。
他剛剛打開蓋子又馬上蓋上，可不是什么惑人心智的原故，而是這株草便是他用特殊的方法催熟的，實際的年份并沒有一萬年那么長，但也達到了八千年左右。
但即使如此，萬年虹謹雙神草的說法也是跟此前他揚言什么童叟無欺背道而池了，分明就是以次充好，當眾行騙。
風絕羽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道：“好啊，你騙我……”
“客官何出此言……”剛剛老掌柜還意氣風發呢，現在被人戳穿了，頓時沒了底氣，聲音也小了許多。
原來是假貨啊。
風絕羽一邊感嘆著軒轅雉的慧眼，一邊憤怒道：“沒騙人，你把蓋子打開。”
“這……”
催熟的虹謹雙神草若不能盡快植于有妖氣的妖土之中，再配以靈液澆灌培植，妖氣很快就會消失過半，這是經不起考驗的，但只要培植的好，也能保留大部分妖氣，所以軒轅雉才把價格壓了一半還要多。
見那姑娘真是個懂行的，老掌柜心里可沒了主意，道：“兩位客官，稍安勿燥，且聽小老兒解釋。”
軒轅雉拿眼睛瞄了瞄風絕羽道：“你真想要虹謹雙神草啊？”
風絕羽見她直白的問了出來，馬上點頭道：“嗯。”
軒轅雉挑了挑眉毛沖老掌柜道：“行了，廢話你不用說了，百年份、千年份、萬年份的虹謹雙神草，你還有多少，直接報個數。”
老掌柜一聽，不知其是何用意，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報了個數，隨后風絕羽才詫異起來，這個老家伙光是萬年份的就有十株之多，而且全部是催熟的，他真恨不得打他一百大板。
報完了數字，軒轅雉突然化身內里行家道：“你需要多少？”
風絕羽不知為何有此一問，但軒轅雉卻是解釋道：“這一株虹謹雙神草只能養半畝地，你到底要培植多少妖土，心里沒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