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圣人一定是半神級的強者,而半神級的強者,不一定是圣人。
曲綾昔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一邊圍著銅像仔細觀察,一邊回答道:“梵羅圣人,鼎鼎大名的半神級強者,是開創了天河星界諸多煉器法則的第一人,授天一族的萬器至尊從來都不是子繼父業、家族傳承,更沒有弟子授恩于師而接掌一族的嚴格規矩,在授天一族,誰的煉器手段高明,誰才是下一任的萬器至尊,當然,接任上一任族長的萬器至尊,必須通過兩個測試才能獲得繼位資格。”
“其一,首先要在上任萬器至尊準備的考驗之下順利完成才可獲得授天族內部的認可,但僅僅是這一項還無法讓天河星界的修行者認同,所以其二,通過考核的下任萬器至尊候選人在完成考核之后,必須出去游歷,用百年的時間煉制出一件讓整個天河星界公認的法器才行,所以,想成為萬器至尊,并不那么容易呢?”
風絕羽愕然,反問道:“要是同一時間出現兩個煉器天才都通過萬器至尊的考核呢?誰來接任下任族長?”
“那就要看各自的名氣了。”曲綾昔凝視著風絕羽言道:“最終成為萬器至尊的人選會根據他們在天河星界游歷時煉制的法器為準,誰的法器更強一些,誰就是下一任的族長、萬器至尊。”
曲綾昔說著,抬頭看向高大的銅像:“這個規矩是梵羅圣人定下的,上億年來,無人敢去更改。”
“這樣說來,一千三百萬年前,即使澹臺軒都成功殺了澹臺景祀,也不會獲得天河星界同道的認可了,那他篡權奪位有什么用?”
“也不盡然,據某些秘錄典藏記載,澹臺軒都和澹臺景祀除了是同胞兄弟之外,兩個人的煉器天賦也是不相上下,談不上誰比誰更強一些,不過有傳聞說,澹臺景祀在通過考核的時候暗中使了手段,讓自己的胞弟在上任萬器至尊面前沒有通過考核,所以根本不需要進行第二項比試,澹臺景祀就成功順位接任了萬器至尊的位置,這件事讓澹臺軒都懷恨在心,后來澹臺景祀在天河星界游歷的時候的確煉制過一、兩件拿的出手的寶物,其中就有太陰金斗一個,于是澹臺成了新的萬器至尊,可能是由于記恨吧,才讓澹臺軒都投鼠忌器,唔……”
曲綾昔說著,突然纖腰一彎,用手捂住了胸口,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風絕羽愕然間邁步過去扶住了曲綾昔,頓時看到其白里通紅的小臉上出現了一股淺淡的戾氣。
“前輩,你怎么了?”
“我……好像中毒了……”
“中毒,怎么可能……”風絕羽倒吸了一口涼氣,緊跟著就看見曲綾昔沖著他眨了下眼睛。
風絕羽微微一怔,面孔立馬冷了下來,旋即一催本源神力,忽然發現體內多出了一股十分難纏的復雜氣流。
這道氣流經過他的四肢百駭游走了一圈,立馬朝著紫府丹田沖了過去,下一刻,風絕羽只覺得自己全身氣血開始逆行了起來,大有一種不受控制破體而出的感覺。
風絕羽當場變得虛弱無力,頭重腳輕,震驚不已道:“我……好像也……中毒了……”
“哈哈……”就在二人相互扶持之際,一聲傲慢的笑聲突然從殿門外傳了進來。
這個笑聲沙啞至極,不用細聽,風絕羽便想到了來人是誰。
“百破殤……”風絕羽抬起頭怒目而視。
果然,殿門外瘟竹毒魔百破殤慢條斯理的走了進來,手里拎著一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墨綠瓶子,瓶子的蓋子是打開的,少量細微發著淡紅色的粉塵正從瓶口飄散出來。
神奇的是,這種粉塵并沒有大面積的籠罩大殿,反而像一條彩色的云縷,專門飄向風絕羽和曲綾昔二人。而就在百破殤步入大殿之后,這些粉塵漸漸變得實在質化了起來,風絕羽訝異的看著自己的身上,紅色的粉塵已經布滿了體表,與一種顏色發黃的物質逐漸融合了起來,形成了一種新型的毒粉,正從自己的皮膚往體內滲透。
“龍雀血竭!”
曲綾昔臉色變得陰沉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