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銘不想出手,可現在他身不由已。
就在這時,諸葛逾一臉壞水的上前道:“叔公,未免節外生枝,就讓侄兒隨何掌事去吧,我們兩個在一起,那風絕羽無論如何也插翅難逃的,反正這又不是什么大事,侄兒和何掌事不過順手而為罷了,您意下如何?”
諸葛山一聽,哼道:“殺一個降了品階的乾坤圓滿,還要出動兩個道武初窺境,唉,算了,反正最近無事,你們兩個就一起去辦吧。”
“呵呵,多謝叔公。”
“快走吧,早去早回。”諸葛山一擺手,稀松平常的揮退二人。
何銘和諸葛逾立馬退出雅間,到了門外,何銘冷冷的看著諸葛逾道:“你又何必多此一舉,此人雖然怨恨天水宮,但還不至于刀兵相向,日后再找個借口迂回幾次,定能讓此人消氣,諸葛逾,你也是馬上接掌流云避難所的人了,紫光閣那邊派來一個班琮,我可是聽說過此人,智計非常,又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軍師浣碧在側,現在你不專心對付他,卻到處樹敵,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諸葛逾聽著何銘的肺腑之言,反而卻好心當作驢肝肺道:“何銘,你就是在流云避難所安逸太久了,已經忘記了修真界的險惡了吧,那風絕羽臨走的時候說了什么,你不是不清楚,你現在不殺他,日后,他必給你帶來無窮的禍患,你現在要退了,回滄浪圣城了,擔子落在我的肩上,你說話當然輕松了,我可不想日后給自己招惹一個麻煩的蒼蠅。”
諸葛逾滿不在乎道:“一個降了品階的道武初窺境,他算個狗屁,其實叔公就是不讓你來,我一個人也夠了,殺他,還不跟碾死只螞蟻差不多嗎?你要是不想動手,待會就看著,看我怎么收拾他。行了,不說了,再說,人就走遠了。”
諸葛逾說完,大步流星離開了天水宮,而何銘也沒想到,就在風絕羽離開的時候,諸葛逾就做好了將其除掉的打算,早就派人跟了過去。
“你慢點,就要是動手也要好好安排一下,你不懂風絕羽這個人,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萬一……”
盡管對于除掉風絕羽這件事,何銘滿心的不贊同,但諸葛逾的毛躁,還是讓他大為擔心,因為他知道,風絕羽曾經在天水宮買了太多的好東西了,天曉得那個家伙身上究竟藏了多少寶貝。
……
流云避難所外,已經乘下黃金梭的風絕羽用第二金身駕馭法器,其本體躲進了天道珠內繼續打坐療傷。
流云避難所一行,風絕羽徹底看清了天水宮厚顏無恥的嘴臉,盛怒至極之下,用心記住了這段恥辱,不過他雖然在天水宮放下豪言,但真實的情況是,此刻還由不得他出手針對天水宮進行報復,畢竟他現在還有傷在身,雖然并沒有什么大礙,卻很難發揮出全部的修為。
說白了,此時的風絕羽跟在宏圖星的時候還沒有突破道武境的那段時期差不多,修為已經過了乾坤圓滿,卻無法施展大挪移、鼎盛周天等奇門神通。
不過要說他比那時弱,也是不能這樣看待,畢竟無序之界一行,風絕羽獲益良多,他確確實實憑借自己的本領突破過道武初窺境,并且還是肉身渡劫,說到底,他比在宏圖星時斬殺半步道武境的時候實在強的太多太多了,風絕羽現在的傷勢問題,頂多就是因為舍棄了第三金身,導致其中一處竅穴暫時混亂到不能使用,并且在運功的時候,隱隱有著刺痛之感,剩下的,到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而關于竅穴方面,其實他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服下了一枚班琮為其準備的渡元丹,慢慢等著藥效發揮。
根據班琮所說,此丹是他從班氏族地求來的,一枚渡元丹一下肚,保證風絕羽的刺痛感全部消失,雖然功力無法恢復如初,但要運功動手問題則不大。
黃金梭內,風絕羽已經吞下了第二枚渡元丹,畢竟他的天賦體魄異于常人,第三金身的毀滅讓他傷的很重。
不過當第二枚渡元丹下肚之后,風絕羽確實好受了不少,他還順便看了一眼正在恢復傷勢的七夜,見七夜也沒什么大礙,心中才松了口氣,暗暗想著,此次回去必須閉關一段時間,否則沒有實力,不但宏圖星回不去,可能連自己的安危都無法保證。
而正當他準備回碧琮苑閉關的時候,突然第二金身的元神識海與本體聯系了起來,風絕羽微微一怔,下一刻,腦海里面出現了一道人影。
“媽的,天水宮,想把事情作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