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條訊息,正好就是風絕羽讓呂夏問明徐茂那邊情況之前,可能還不到十息,但內容卻是讓呂夏一驚,甚至狂喜。
“風長老,徐長老那邊來消息了,他已經破了陣眼。”
“什么?他怎么沒有等我?”風絕羽聽完就要急眼。
呂夏則是一擺手,道:“不,不,你聽我說,徐長老并沒有發現守護獸和妖靈,此陣兩處陣眼就是柱石,打破柱石,便等于破陣了。”
“什么?沒有妖靈守護?”風絕羽驚呼出聲,難以置信看向了從黃霧中暴露出來的莽象柱石,當即腦子一亂,滿腦子漿糊的嘀咕了起來:“這怎么可能呢?如此可怕的陣法,必是為了保護什么東西,為什么會沒有妖靈守護呢?”
他這么一喊,周圍僥幸存活下來的寒山宗眾人紛紛圍了上來,他和呂夏的交談也是被人聽到了耳朵中去,杜長老聞言,也沒多想道:“哎呀,既然沒有妖靈,那不更好嗎?大家已經累的精疲力盡了,倘若還有妖靈,如何應對?”
眾人紛紛點頭,如同看到了曙光。
風絕羽怎么也搞不懂,但一琢磨杜長老的話不無道理,當即也沒有多想,身形一縱,便飛到了陣法無名的結界邊緣。
莽象柱石近在咫尺,風絕羽需要累瘦的跟個胖骷髏似的,但也無暇多想,不過他還是存了一份警惕的心思,沒有用手掌直接觸碰莽象柱石,而是選擇從百寶袋里取出一件搶奪而來的法器鐵錘,滴血認主之后,也不用怎樣祭煉,直接就拋了出去。
“轟!”
“轟!”
“轟!”
法器鐵錘連砸了三、四下,隨即就聽到轟隆一聲,莽象柱石被法器鐵錘以蠻力敲碎成無數大小碎塊,而就在柱石上的莽象雕塑碎掉之后,于底座之上,出現了一個大約米許見方的凹槽。
凹槽里,放著一頁紙。
這張紙是黃帛所制,通篇遍布著黃燦燦的流光,紙地較軟,風可吹亂,黃紙之上,被人撰寫了一段類似功法經文一類的文字,黃紙上的土系天地元氣極為的濃郁,簡直找不到任何東西具備如此強大的土系元氣了,但風絕羽最在意的還不是這個,而是但這些文字,大多都是風絕羽不認識的符號,但也有一些,他略微能看懂一點。
“神語?”
望著黃紙,風絕羽低呼了一聲,那些古里古怪的符號,不是神語還能是什么?
至于黃紙,肯定也是某種稀世珍貴的異類紙張,否則不會有如此厚重濃郁的天地元氣。
見到黃紙,風絕羽忍不住將手伸入凹槽將紙張拿了起來,并且翻過來一看,黃紙的背面也寫滿了文字,只是具體用來作什么的,他根本搞不清楚,可就在他剛把黃紙拿起來的時候,眾人就感覺到腳下的地面轟隆一聲狂震了起來。
與此同時,周圍的黃霧全數散去,地底世界的光線也黯淡了不少,遠遠的,還能聽到陣陣水流聲。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的叫聲由遠及近的傳了過來:“風長老,你在哪?”
“我在……”風絕羽聽出這是徐茂的聲音,剛要答應,就看見數道人影從他的東側飛來,而在東北方位,則是幾十道人影蜂擁而至,為首一人有著極其可怕的修為。
此人正是戚元燾……
……
另一邊,邸洞通道中,謝宗和童小圖飛奔回通道,大喊道:“老大,不好了,他們破陣了。”
“唰!”一直等在通道中沒走的青眼老魔,立馬沖著陰陽公子王仙林使了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