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信臨行前,戚元燾還帶上了風絕羽相送,前者并未提及山洞時的隱秘,但也隱晦的跟風絕羽說了兩句話。
“供奉大人如今正式加入寒山宗,當真可喜可賀,褚祥淵一戰,雖然最后魔頭死于寧賦之手,但供奉大人的威名,相信不久之后便會傳遍天河星界,戚宗主、供奉大人,你們可要當心了,朱開不是一個磊落之人,接下來的幻墟之爭,二位還要多加防范紫陽星的報復啊。”
風絕羽聽完,眨了眨眼,并未吭聲,因為他知道,文士信這段話主要是對戚元燾說的,但不知為什么,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句話里面有暗示自己的意思,可無論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戚元燾抱了抱拳道:“多謝文兄掛懷了,戚某定會小心為上,文兄回去之后,還望將紫冠楓林之事,報之東方大人得知。”
文士信擺了擺手道:“戚兄不說,文某也會如實稟報,畢竟血河天罡訣現世,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北淵諸宗,都要當心才行啊,行了,不多說了,告辭。”
文士信說完,飄然而去,風絕羽和戚元燾目送前者離開之后,方才退回到了群山中駐扎的臨時營地里,而在回去的路上,戚元燾極其直白的跟風絕羽攀談了起來。
“剛剛聽到了沒有,文士信似乎心有不滿啊。”戚元燾笑哈哈的打趣道,完全像是家常話一般。
風絕羽眉頭一皺,略微想了一想,方才恍然大悟道:“宗主的意思,他已經知道荒丘的秘密了?”
“他不可能知道,但能感覺到,你當著他的面吞吞吐吐,放在誰身上,能不往深了想嗎?”戚元燾哈哈一笑,拍著風絕羽的肩膀道:“不過沒什么,他知道就知道去,本宗才不怕他給我暗中使絆子呢,而且他也不會這么做,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這山中搜索一事,你不必再插手,好好療傷,幻墟之爭已經開始,日后會越來越激烈,留著你這有用之身,好好為北淵星效力。”
風絕羽聽著云山霧罩,卻也懶得理會,除掉了褚祥淵這個禍患之后,風絕羽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因為他本來就沒打算在寒山宗多待,只想著傍上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給自己的安全上一份保險,等到幻墟爭奪戰之后離開這里便算了事,至于什么信任、日后在寒山宗會獲得多少好處的事,他壓根就不會去想,太傷神。
于是,風絕羽裝著半懂不懂的樣子,恭身施了一禮,就準備回到臨時駐扎的營地療傷去,但就在這個時候,群山深處泛起一陣劇烈的轟隆,令得大地都為之顫抖了數下。
風絕羽和戚元燾同時回頭,眼眸中閃過一般無二的警惕之色,這時,一個寒山宗的弟子御劍而來,站在戚元燾面前屈膝跪下,語氣急促道:“啟稟宗主,本宗弟子在山中發現一處邸洞,似有古修士居住的痕跡,只是那邸洞之外,被陣法隔絕了起來,我們的人無法進入,還請宗主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