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以柳關對我的恨意,就算離開了,起碼與要去那座山上看看我的下場吧。”風絕羽滿腹狐疑,一直神識傳音吳戰廣:“就算他對我不上心,那也得出去找寒山宗的人啊。”
“這就怪了,這人還能消失了不成?”吳戰廣的語氣有些急切。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地面上的幾粒碎石子突然震的彈了起來,緊隨其后,一股冷風吹乍,突兀間一道寒光從風絕羽的身后出現,對著他的后心,唰的一聲刺來。
陰暗的山洞,亮起一道青光,寒芒四射間,風絕羽背后泛起了一絲冷意。
“不好。”風絕羽心中一突,二話沒說就往旁邊一閃,但寒光來的太快,他的身體僅僅往旁邊挪出了數寸,就覺得后背一涼,一把鋒利的長劍,幾乎無視了他剛剛突破的五重防御神甲,噗嗤一聲扎在了他的后背上。
“噗!”
風絕羽的后背瞬間飆血,吃疼之下,他身體不受控制的前竄,眼看著就要撞在洞底的墻壁之上。
這時,風絕羽咬著牙抬起了手掌,啪的一掌拍在墻壁之上,隨即連頭都沒敢回,縮著脖子沿著洞壁往旁側滑動,僅眨眼的功夫,就施展起了瞬移神通,閃電般的逃出了山洞。
洞外,風絕羽的身影浮現,后背肩胛骨往下的位置鮮血呈流線狀滴落,只見他發動神通,用力一拱,嗡的一聲,一把鋒利的長劍,硬生生的讓他用神力從后背擠出。
青色的飛劍崩彈飛起,在空中溜溜轉了一圈,掉頭飛向了洞口,劍尖上還沾染著他的鮮血。
風絕羽摸了摸后背,心中堪堪松了口氣,慶幸自己的體術神通在鼎盛周天的加持之下增強了不少,要不然以那一劍的鋒利,起碼他現在就是一個透心涼。
饒是如此,風絕羽還是嚇出了一頭的冷汗,暗自心驚偷襲之人的手段高絕、法器品質不凡。
以他現在的肉身防御,普通的承神之寶很難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甚至想破開他的肉身防御,都極為困難,可之前那一劍,委實太鋒利了,不用猜就知道,法器品質肯定達到了三流承神之寶的地步,而且出手之人的修為不會比自己低。
逃出洞外,風絕羽二話沒說重新凝聚五重神甲,背后劍勢暫時并不大礙,也沒有理會,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洞口。
一息之后,一個全身黑袍的身影從洞口前緩緩的浮現了出來,這個身影的主人,正是柳關。
“風絕羽?你沒死?”
“柳關!”
看著突然出現的柳關,風絕羽目色頓時變冷,上下打量著這個狡猾且陰險的寒山宗長老,忍不住有些心驚。
洞口前的柳關,模樣到是沒有太大的改變,但他的手里,卻是提著一面外框雕花、寒光四射的鏡子。
這面鏡子只比巴掌大了一些,正好可以一只手托住,鏡子表現有著古怪的流水紋路,外框的雕花也都是一些符箓組成,形狀特別像天上的云朵。而且這鏡子的鏡面往外散發著刺眼的白光,靈性十分充足,顯然不是一般的三流承神之寶可以媲美的,風絕羽只掃了一眼,便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哎呀?這不是蒼云古鏡嗎?”
面對突兀出現的柳關,風絕羽尚過省過神,反而躲在天道珠里的吳戰廣卻是驚呼了一聲,道出了鏡子的來歷。
風絕羽瞳孔一縮,沒有吭聲,神識卻反應極快的反問道:“什么蒼云古鏡?”
“他手里的鏡子,媽的,八千年前,老子見過它,風兄弟,這玩意是一件圣器,作用跟你的天道珠差不多,屬于空間法器一類,我說之前怎么沒在山洞里看見他呢,原來他躲進蒼云古鏡里面去了。”
“嗡!”
風絕羽腦子嗡的一聲,當即暗叫了一聲麻煩,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山洞里的寶物居然是一件圣器,還是空間圣器,這下麻煩了,如果要殺柳關,必須先防止他使用空間圣器躲起來,可是這玩意是最棘手的,萬一柳關意識到了危險,躲進去不出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