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宏苦笑,爬在柳關的耳朵邊上耳語道:“多半是在幻墟中誕下的麟兒,也算咱們寒山宗的后人了。”
柳關聽完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看著風絕羽無語的搖了搖頭,訓教道:“風絕羽,雖然你是本宗的外門弟子,沒有任何頭銜,但本座還是要多說兩句,男女之情,無可避免,但在本宗,卻是對門中弟子約束頗多,你既然加入了本宗,要是恪守本宗的宗規,不得行任何茍且之事。”
此言一出,風絕羽肺都差點氣炸了,心說你把我當什么人了,能亂搞男女關系,這特么小家伙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其實柳關話里的意思挺明白了,他是覺得風絕羽能在幻墟中弄出個孩子來,多少有點行事不端的作風,所以就好意提醒風絕羽加入寒山宗不可再任著自己性子來,可事實上呢,風絕羽這是背了個黑鍋,因為孩子壓根就不是他的。
饒是如此,風絕羽也沒有在口舌上跟柳關分辨一二,咬著牙也就認了。
一番安排過后,風絕羽算是徹底的成為了北淵星寒山宗的一員,而柳關站在樹下,興趣飽滿的打量起山下的動靜。
這個時候,風絕羽和賈宏也發現他們所以在的這座大山的四、五里開外的山下,有著一些修行者陸陸續續的出現,不知抱著什么目的,開始進駐山谷地帶。
而先前知道柳關已經到山下走了一趟,便出言詢問道:“師兄,下面怎么了?讓你去了那么久?”
柳關目光沉著的望著山下,沉默了許久之后,沖著身后道:“唐律,你帶幾個人過來。”
一名乾坤圓滿的中年聞聲站了起來,并從身邊點出了六個人,快步走到柳關的身后:“長老,有何吩咐。”
柳關回頭看了一眼,跟著又掃了一眼無所事事的風絕羽道:“你們幾個跟我下一趟山,賈宏師弟,你在山上留守,等待宗主過來,我們下去再轉一轉。”
“什么事讓你下去兩趟?”賈宏一怔。
柳關眼中泛著狡獪的目光,沉聲道:“適才我下去看了一看,見到白寅星、倚門星、越海星的一些人馬正在山谷里找些什么,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就跟了過去,隨后發現這些人找到了一條干涸的溪流,里面有一些地方存蓄著幻墟靈水,我覺得他們可能發現了幻墟靈水的泉眼,正在花大力氣排查,如果是這樣,那咱們到是可以摻合一下。”
“幻墟靈水?”風絕羽和賈宏微微一愣。
賈宏道:“要是幻墟靈水,那就盡力爭取一下,這玩意可不多啊,我聽說不久之前,白寅星秦家的一個后人,為了換一瓶幻墟靈水,都拿出了一件二流承神之寶了。”
此言一出,風絕羽馬上就想到了白寅星的那個秦氏族人——秦鈺,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賈宏,心說,區區一瓶幻墟靈水算什么,我身上還有半個泉眼的靈水沒有用盡呢,不過幻墟靈水價值連城,又效果顯著到是真的,能多弄一些,自然好處多多。
賈宏說完,柳關突然歪著嘴樂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你真的覺得一瓶幻墟靈水能換來二流承神之寶嗎?”
“什么意思?”賈宏愣住。
風絕羽也滿頭霧水,很明顯,柳關話里有話。
柳關笑著看了看二人道:“我也聽說秦家那個秦鈺的事了,不過我還聽說,那個與其交換靈水的域外修行者,離開了避難所之后就被人殺掉了,身上的寶物也會搶的一干二凈。”
“啊?”風絕羽眼睛瞪的老大,脫口道:“是秦家人干的?”
“這還用說嗎?”柳關翻了個白眼,咧嘴歪笑道:“秦家的人再傻也不可能拿一件二流承神之寶去換一瓶只能喝三口的幻墟靈水,秦鈺敢這么干,說明他早就準備好換完東西就殺人了。”
賈宏順勢接道:“白寅星秦氏一向不講道理,這到是有可能,當初我還疑惑,秦鈺那般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用一件價值連城的二流承神之寶,去換一瓶幻墟靈水,即使幻墟靈水同樣珍貴,也比不上一件二流承神之寶啊。”
柳關笑道:“這是秦家的事,我們不需理會,風絕羽,你也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