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墟某地,蘇長生收了寒跋玉,惡狠狠的沖著寒跋玉道:“我是欠顧中堂的,褚祥淵,咱們兩個這是最后一次見面,唉。”
一聲嘆息之后,蘇長生拔地而起,施展大挪移離開。
而這時,褚祥淵也背起吳老的尸體,朝著約定好的地點飛去。
兩大強者,終將會面,而風絕羽能否逃過此劫,尤為可知。
……
幻墟東界某地,風絕羽躲在一個山洞,揣摩了半天,終于將隔界傳神玉牌取了出來,投放到山洞的墻壁中去。
良久之后,隔界傳神玉牌分出一道紅光,將墻壁變成通紅的晶石體,接著,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墻壁之上浮現而出。
“墨行海,你好大的膽子,連本宗的話都不回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風絕羽看著隔界傳神玉牌,心中觸動,咬牙想了半天之后,方才忍氣吞聲的回道:“閣下可是北淵寒山宗的宗主?”
“嗯?”模糊人影微微一愕,反問道:“你是誰?墨行海呢?”
“他死了……”
“什么?你到底是誰?為何殺了墨行海,我告訴你……”
寒山宗的宗主激動之下,便要責問,風絕羽連忙擺手打斷道:“這位宗主大人,墨行海不是我殺的,不久之前,在下還跟墨行海墨道友同生共死過,您可還記得?”
“你……”寒山宗主一愣,道:“你到底是何人?”
“不久前,墨行海曾經與其師妹找了兩個無意間被卷入幻墟的域外修行者,我就是其中一個,當時我們準備打探幻墟的虛實,搜集天材地寶的出處和位置,大約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我們就遇到了紫陽星的修行者,不幸我們被圍剿了,在下僥幸逃出,但是墨兄和顏沐姑娘卻慘死于紫陽星修行者之手,我們搜集到的天材地寶也被人搶走了大半,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臨死之前,墨兄將此牌交給在下,希望聯絡宗主。”
風絕羽半真半假的一口氣將墨行海的遭遇說完,便閉著嘴等待下文。
隔界傳神玉牌里面的寒山宗主沉默了片刻,問道:“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萬一墨行海是你殺的呢?”
風絕羽之所以聯絡北淵星的修行者,無非是因為自己出不去,迫切的需要傳送令牌,所以心里很急,無奈之下,就決定暫時投靠北淵星,先弄到一塊傳送令牌再說,這才聯絡起寒山宗主。
他心里很急,而對方的不信任又讓他非常惱火,于是低聲吼道:“宗主大人,在下若是殺了墨行海,大可以就此離開,何必非要自投羅網呢?更何況,墨行海曾經答應在下,如若幫助北淵星取得幻墟境內天材地寶的位置,就可以獲得太和青錄丹一枚,這件事,宗主大人應該還記得吧。”
寒山宗主一聽,語氣松緩了許多道:“沒錯,本宗的確答應過行海,會給予幫助本宗之人,一枚太和青錄丹,看來你真的是他找的同伴了,我問你,我讓行海打探天材地寶的位置和青瑤佛果的下落,你們可有收獲?”
風絕羽一聽,心中就氣的罵娘,從這番話中,他聽出寒山宗主對墨行海的生死并不關心,他只關心寶物所在。
他忍著怒氣,情緒不高的回道:“宗主大人,青瑤佛果何等棘手,若真能找到他的下落,恐怕在下早就死無全尸了,不過經過這些年的準備,在下到是摸清了整個幻墟大量天材地寶的方位,如今已經繪成地力,存放在玉簡之中,準備送給宗主大人。”
紅晶石壁之上,寒山宗主呵呵一笑道:“行海、顏沐已死,你大可以拿著地圖離開,收集大量天材地寶,為何還要找到本宗呢?”
風絕羽心里不爽,暗罵寒山宗主謹慎狡猾,連忙用著悲憤的語氣道:“因為我得罪了紫陽星的修行者,而我本身,也是紫陽星的人,如果早知道紫陽星的人來的這么快,我不可能答應墨行海的要求,跟他同行,但是我們遇到紫陽星的人之后,明明我已經表明了身份,可是對方依舊要殺我后快,無奈之下,我只能逃走,墨行海說過,如果我加入寒山宗,就可以去北淵星修行,紫陽星這,我得罪了不能得罪的大人物,肯定待不下去了,所以,我只有一條路。”
這話說完,風絕羽也是心中忐忑的,因為這些話里面的所有角色,都不是他,有一部分是共允,他把這些發生的事件串聯在一起,想出一個接近完美的噱頭,目的是為了打消寒山宗的疑慮,成功獲取傳送令牌,并且在褚祥淵追殺他的這個節骨眼,要是能混進寒山宗的隊伍里面去,那他就有了安全的保障。
說白了,風絕羽正在給自己找一條生路。
一席話說完,風絕羽就等待對方回話了。
而不久之后,寒山宗主經過深思熟慮后,終于給出了回復:“你現在在什么地方?”
“幻墟東界某地!”
“你等著吧,北淵星的人,馬上就到,千萬保護好自己……”
“明白了。”